疯批伯爵今日份断舍离(情感线开N)
他的沉默让你怒不可遏。 你忍了又忍。 终于在几个呼吸之后,一巴掌扇上他的脸颊。 他的左脸瞬间就被你扇红了,肿了一大块,这个鲜红的掌印挂在他的脸上,莫名让你觉得有一点可笑。 不知道是你可笑还是他可笑。 过于用力甚至让你的掌心都通红了——雄虫的体质就是这样子脆。 你突然觉得彻底地疲惫。 这五年来,你对他的爱意恨意夹杂,不肯忘记他,也不肯放过你自己,就好像你们曾经的回忆变成了最坚固的牢笼,牢牢锁住了你。 在初次蜕变的时候,你曾经想象过自己的爱人的模样,一个冷静、睿智、坚毅的雌虫,要和你有很多共同话题,你们可以一起在海边静静地看潮水褪去,也可以用机甲来对决热身。 你对他可悲的爱,彻彻底底改变了你。 你变得偏执、冷漠、甚至麻木。 “蒙斯,我自认不曾辜负于你,甚至我承认,到现在为止,我仍然抱有我们可以破镜重圆的蠢念头。” “我尊重你的意愿,支持你的想法,甚至愿意妥协退让,我们一切都可以商量——除了爱这件事本身。” “而你,恰恰是在这件事上放弃了我。” 你冷眼看着他,想要看清他的神情,他却给了你一种,他比你更痛的错觉。 此时此刻你恨不得自己能够更疯一点,不用这么理智地一点一点去剖析你们的过去、他的行为、你被踩在脚下的自尊。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五年我为什么不肯放弃你,可能是因为我这辈子第一次陷入爱情,而我对爱情保有一种可笑的幻想吧。” 他跪在你的面前,脖子上的项圈意外地刺眼,蒙斯现在的样子已经完全脱离你曾经爱他的模样了,他狼狈又不堪,没有当年风姿,可你总是忍不住从现在这个沉默地他身上想起当年他的影子。 时过境迁,你几乎要记不清你为什么会爱上他了。 或许是因为他在丛林训练的时候顺手救了你,或许是因为他漂亮又坚毅的眉眼,或许是因为他在你需要的时候理解你。 是他先靠近你,也是他先推开你。 是他将你的心绪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蹲下来与他对视。 他的脸颊上的伤口被你的大拇指用力地挤压,他是该痛的,但他一向很会忍痛,哪怕你折腾他,他也很少外露情绪,只是抿着嘴全盘接收。 你心绪难平,眼神却看向他身上的伤痕。 很多伤痕。 有被性虐留下的痕迹,比如说腰身、胸口、脖子、所有穿环的地方;也有以前作战训练时留下的伤痕。 在蒙斯的右肩,有一道穿透性的伤痕。 是被变异病毒植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