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怀孕的嫂子一起度过发情期
lpha在体力上有着绝对的优势,而贺牧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劲瘦的腰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看上去单薄的那层肌肤裹着皮下的肌理,在挺动时,小腹也跟着微微颤动。 终于,缓慢的抽递开始变快,冲击也越来越猛烈。 粗长的roubang彻底成了xue腔内的掌控者,它快速地抵进,抽离。因为形状优渥,guitou膨润的边缘能完美剐蹭到rouxue的每个敏感点。 抽离时,媚rou被一寸寸地倒剐出去,插入时,顺势被碾磨地平整。水液在反复之间被带出体外,只一会儿就弄湿了身下的床单。宫口被guitou顶撞着,力道大地让柳文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被贺牧彻底顶开,被他进入到生殖腔里。 “嗯…贺牧…唔,慢一些,太深了。” 柳文本想纵容着贺牧,又担心这样下去,自己或许会承受不住。他用手拢着小腹,试图夹紧臀瓣,好抵触源源不断的快意。可裹紧之后,反而让触感变得更鲜明,连贺牧的形状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Alpha太过优渥,偏偏还不自知。饱满圆硕的guitou反反复复敲击着宫腔,凹渠被他顶得又酥又痒。 这样下去,自己要坏掉了…… “柳文,对不起…嗯…对不起……我没办法停下了。”贺牧也知道自己太快了些,但身体里那团火不停地烧着,他能保持理智已经是极限。 为了防止自己伤到柳文,贺牧只能缓缓退出一些,拉过柳文的手按在roubang根部,又往后退了些,轻轻抚上柳文隆起的小腹。 30页 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因为失控进的太深,也不会顶撞地过头,弄伤孩子。 肌肤相撞,水液和黏膜的搅动发出yin靡的声响。房间没有开窗,在两个人信息素释放又混淆之后,屋子里的花香被yin靡的味道取代。阳台上的花枝颤了颤,花影摇曳在床头的挂画上。 贺牧抬起头晃了眼,这才发现那是一副油画,上面是黑色的花海。有两个人影手牵着手站在花海中,个子稍微高些的,正在给另一个人撑伞。 尽管人像模糊,可贺牧就是觉得,稍微矮些的人是柳文,那么,另一个人是谁,不言而喻了。某种嫉妒心悄然作祟,让贺牧本就快的节奏在不知不觉间更快些。 不算轻慢的撞击再度加快,roubang根部一次次磨着柳文纤细的掌心,反而带出别样的快意。 “柳文,唔…你…里面很烫。”贺牧紧咬着牙齿,探出的犬齿刺到下唇,让他尝到鲜血的滋味。 他轻柔地抚摸柳文小腹,另一只手却揽着他的腰,猛烈又快速的连续cao干了几十下。粗长的yinjing攉开那些裹夹而来的媚rou,把xue腔内的每一寸rou皱顶开,让它们的缝隙填满水液的同时,又要把那些水液撞到宫口里。 柳文软着身体,靠在身后软绵的枕头上,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远比枕头更绵软无力。刚才被贺牧蹭动的时候,yinjing就因为动情肿了,在持续的刺激下没有高潮,快感就叠加在里面,始终等待着释放。 在孕期,身体比以前敏感太多。加上太久没有做,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早已经超过可以忍受的临界点。 xuerou被cao干地软烂,xue口大开,放任着贺牧的侵入,也深陷在越来越强的欢悦中。 3 roubang快速地插弄下,每次进入抽出都牵扯着软rou,将它cao地翻卷出来,又牵扯回去,反复拉扯那颗嫩rou。 身体在活跃的情欲下复苏,达到以前从未有过的高点。柳文不擅长体会这种感受,但他知道该如何接纳,如何享受。 他把腿分得大开,把手挪开,好让贺牧得以重新进到深处。一下下,深深地捣进来,两个人软蛋撞击在一起,贺牧总是会在最深处停留一秒,用guitou碾磨一下宫口,再退出去,重复同样的顶弄。 “阿牧,我大概要到了。” 柳文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