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和前夫关到不做出不去房间(1)粗糙的舌苔摩擦娇
着发出无意识的低吟时想,在柔软的舌尖扫过他的喉结时更想。 他从来不惮将自己的真心剖给他人看,真心哪怕是血淋淋的也好过被人误解、被人忽视。 可是……霍御真的想要吗?景城茫然地睁开眼睛,只能在不对焦的视线里看见霍御微微颤动的眼睫。 景城忽然生出了退缩的心思,发愣了那一会儿,霍御好像没实验完成那样,搂着他的脖颈继续吻得更深,拉着陷入迷茫的景城重新被拉回接吻的重大事业。 已无人关注早就闪耀的实验屏幕,那上面言简意赅地留下一行字:【实验课题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霍御……霍御。”景城推了推霍御的肩,喘息声凌乱,“时间早都过了。实验完成了。” 霍御如梦初醒,松开时他还无意识地咬着嘴唇,听见含糊的声音离开时咬破了嘴唇的软rou,“嘶”的一声捂住嘴,霍御满脸通红,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快要歪倒进景城怀里。 ……刚才就是以这种动作完成的吗?霍御揉了揉酸痛的腰,在心里无声尖叫。 “霍御……” 景城在他耳边小声地喊了一句,他抬头,景城只能看清那双湿润的眼睛,以及被他吸吮红肿的唇。 霍御还有些不好意思,却忽然听到景城迟疑地问: “霍御,你是我认识的霍御吗?” “或者说,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景城’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霍御的声音被眼泪和热意泡得皱巴巴的,沙哑到几乎分辨不出是他的嗓子,他支起手臂捂住眼睛,而正从小腹吻到他锁骨旁的景城发出明显的一声“嗯?”,仰起头看着他。 “我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景城似乎伏在他身上思索了一会儿,男人的身体紧贴着霍御单薄的腹部,呼吸起伏间贴合得更紧密,霍御遮住了通红的眼眶,却无法阻碍跳动紊乱的心脏在景城耳边传达不安。 景城凑上来亲了亲霍御发烫的耳根,躺在下面的人敏感地颤抖起来,他低声让景城别乱亲,只换来更恶劣的舔咬。 “唔……好了、回答……回答呢?”霍御的喘息声被景城湿热的呼吸搅得一团乱,他掐住景城的后颈,迫使他和自己对视,“不许糊弄我,不许……” 景城垂着眼,他低下头咬住了霍御的下唇,稍微用了点力就咬出一个破口,好像是某种惩罚。 2 “你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那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景城的声音过于柔软,几乎让霍御产生了置身于伊甸园的错觉——无病无灾、无忧无虑,只要忍住禁果的诱惑,他们将在乐园中被包容直至死亡。 他们的衣物掉落在凌乱的房间内,将一切都说开无异于硬生生撕扯从未愈合的旧伤,疼痛让他们哭到过呼吸,最后伤口崩裂溅出的血迹又被他们的唇舌舔舐干净,终归会结痂、愈合。 霍御又开始哭,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景城的手心里,他说:“我想要一辈子都不会再分开的关系,可以吗?” “可以的。”景城抱住他,吻他的脸颊,“是你的话都可以的。” 景城亲吻他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重新用舌头打湿立起来的乳尖,唇舌滑到霍御的小腹,用嘴亲吻,之后再度往下,舌头舔到外阴的时候,霍御的腰拱了起来,很快又被景城抱着双腿按了下去,因为景城不断地舔弄,霍御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私处被舌头和体液逐渐打湿,景城的动作越发的大了起来,他舌头不再甘心只在外围打转,伸到里面去的时候,被壁rou咬得很紧,灵活的舌头划过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