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做后半夜被他C醒了(两根蓄势待发的一齐抵在
血液融为一体。 池安夏只觉得半边身体都被他喊酥了,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走廊里还站着池舟和陆听安,在他们面前叫床,他觉得难为情。 “宝宝……”他的热气吐上他的侧脸,空着的手撩起他的上衣,顺着平摊的腰腹向上, “我想听你的声音。” 来到了目的地,握住了他的乳,食指点在蓓蕾的位置,停留了会儿后,就开始摩挲。 “啊……” 下身和上身的快感同时涌来,他发出难耐的轻哼声,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别……别在这里。” 为了讨好顾应州,他按着他的腰,主动用xiaoxuetaonong他的roubang,一边taonong,一边用泛着情欲的声音道:“进去好不好……” 他夹着他的roubang,用yin液泛滥的rou壁来回舔弄上面的凹凸不平,声音又软又哑:“进屋里吧…进去……我叫给你听。” 顾应州停顿了足足一秒钟的时间。 一秒钟后,一把搂住他的腰,带着他转身回了身后的房间。 门“啪”的一声关上。 池安夏被顾应州抵到了门上,为了方便进出,他的身体悬空着,两腿环在他的腰上,湿湿的rou缝紧贴着roubang。 半裸的臀靠着冰凉的门,池安夏被冰得轻吸一口气,下意识搂紧顾应州的脖颈,将上半身往他面前送了送。 他垂头看着他,情欲熏红了眼,看上去像个模样凶狠的饿狼。 roubang抵着xue口,顺着湿滑的rou壁用力顶入。 这样的姿势,他几乎是被他拢在了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好闻的气味,cao干间,俩人的衣服早已不知下落,火热的肌肤毫无间隙地紧密相帖着。 传递着彼此的热量,汲取着彼此的热量。 热碰热,便只能更热。 池安夏觉得自己什么都感知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根正在拼命cao干自己的灼烫粗铁。 甬道在他进入的时候被撑到最开,又在他出去的时候抿成细缝,柔嫩的rouxue被他用轻柔却磨人的动作扫过没一处,那感觉……麻到发颤,爽到窒息…… 屋里看不到池舟,他终于敢放声呻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撑……” “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啊……” 爽到极致的时候,浑身上下仿佛连毛孔都被打开了,他攀附着他,像一株细嫩的菟丝花,接受着他的动作,迎合着他的动作,然后在高潮来临的时候,蜷缩脚心,夹着他的roubang,哆哆嗦嗦地喷射出大量液体。 男人的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像是被欺负了,看上去分外可怜。 顾应州情到浓处,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眉,望着他眼泪汪汪的双目。 然后,毫无预兆地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 池安夏被撞得东倒西歪,口中呻吟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他抽送了数十下,巨根仍没有疲软的趋势,将他一把抱起,放到床上,用最原始的姿势,继续抽插。 今日的顾应州仿佛感知不到疲倦,成了个打桩机,roubang像是定死在了他的体内。 池安夏起初还有力气回应他,到后来,xiele几次后,便累得没了骨头,软趴趴的接受着他的抽插。 脑一片空白,双眼泪意朦胧。 他很想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太多了…太过了…… 可没法否认的是,身体在经历了一次一次高潮后,仍旧贪婪饥渴得狠,蠕动着分泌出大量yin液,用湿滑温热的嫩rou缩咬着他,舔舐着他,像是在向他索取更多。 他眸色变深,一边耸动,一边握着他纤细的颈子,快速插了十几下,终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