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T冰淇淋球一般T舐,挺腰用热乎乎的BC脸
角是因自己粗暴的动作流出的生理泪水,自己紫红色的性器在霍御口里进进出出,明明是一副难受的表情但还是继续受着。霍御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已经被玩坏了的样子,莫名让景城的凌虐欲突然上升。 霍御突然感觉到自己嘴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刚刚从喉间发出了一丝音节,也被顶成了细碎的呜咽。 烫软的口腔热情地吸吮着景城的roubang,忽然他难以推进,霍御变得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听起来有些像哭声,但又有些不对。被白浊呛到霍御有些无措地想要爬起来,但突然想起景城恶狠狠命令他继续的样子,又害怕计数要连续,他只好活动了下自己发酸的下巴,重新将唇舌贴了上去。 景城:……! 刚刚高潮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刺激,景城眼前一块块白斑散不开,大脑里一片空茫,他很想告诉霍御他想休息一会儿,可是喉咙被一团棉花堵得严严实实,再发出声音只剩下甜腻的呻吟。 昨晚的记忆卷土重来,快感涌上大脑的时候下意识地想吐,可霍御的动作很柔软, 1 似乎是有些难受,没有什么激进的行为,只是中规中矩地吞吐着roubang,手指在他腹部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景城知道那是他的坏习惯,精神紧绷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就停不下来…… 现在,那双骨节漂亮的手做着过分色情的事情,还要在他身上摸个不停。 景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慨习惯真是难改的东西,但他有种直觉,霍御可能并不想听他提到过去的那个自己。 霍御含得嘴巴发酸,脸颊和耳廓都被景城时不时夹紧的大腿压出一片红痕,他缺氧得有些厉害,景城恰好又经过一次高潮,双腿松开了些,他趁机抬起头,抹了一把嘴:“几次了?” 景城瞥了眼屏幕:“……两次。” 霍御一愣,话没过脑子就从嘴里秃噜出来:“这么快?” 景城脸色扭曲了一下,恶狠狠地瞪着他,让霍御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管你是什么意思?”景城咬着牙,在霍御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继续吧。” 霍御点点头,把嘴角的白浊勾进嘴里。 景城脸色古怪地看着他:“你挺会啊。” 1 “你别乱想!”霍御大声反驳,脸本来就被闷得一片红,一逗又红得更厉害,“我是……哎呀,算了!赶紧结束!” 他气呼呼地俯下身的样子有些好笑,景城还没来得及抿掉嘴角的笑意就被紧跟着的快感淹没。 事情做多了总有经验,半个小时过去了,霍御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酸脱臼了。神经清晰地向大脑反应这酸麻感,越来越不好受。霍御用手在景城大腿出狠掐了一下,立竿见影的得到了身上人动作的停顿。景城对这一小插曲很不满,随即就要继续动起来,霍御连忙把按在自己后脑勺的手掰下来,用眼神示意景城他来动。 霍御记得网上说深喉会比较舒服,于是他先将rou茎全部吞入,再用整个口腔收紧吮吸,顶在喉咙的部分被紧致火热的喉腔挤压,强大的快感直冲景城大脑,差点直接射出来。 “唔……嗯……” 这明显被爽到的音节从景城嘴中流出,让霍御终于找到了可以拯救自己快脱臼的下巴的秘诀。 强忍着喉间的不适做了几个深喉,饶是景城他再怎么能忍,也被爽的头皮发麻。狰狞的性器在嘴中跳动了两下,霍御知道这是景城要射精的前兆。 霍御死死将性器含在嘴内不让离开,檀香的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一部分jingye顺着食道直接滑入腹腔,大部分的盛在口腔中,又因为大多了,霍御的口腔装不下,有些飞溅到了脸上。射完后景城便将性器从霍御口中抽离,分开时还拉出一条yin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