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T冰淇淋球一般T舐,挺腰用热乎乎的BC脸
霍御又是被景城叫起来的。 他精神紧绷地睡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得断断续续,一会儿脑子里充斥着景城沙哑的声音,一会儿又是他痛苦的求救,一声声喊着“霍御”,喊得他浑身发抖。可等霍御一看过去,地面上的男人却留着一头海藻似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下面是一双含恨的眼睛,锐利得几乎要把他千刀万剐。 霍御被那样的景城吓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担忧着第二天该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对景城,没想出个所以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到了最后,他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裹住,安定感这才勉强让他做了个无功无过的梦——当然了,醒来时忘得一干二净,只勉强记得梦里有景城的出现,但究竟是眼前的景城,还是那个和自己许久未曾说过话的景城,霍御一概不记得了。 这次叫醒的时间比昨天早了一些,十点整,霍御的睡眠质量一向很糟糕,懵然被叫起来,任性的起床气在看到景城那张脸的一瞬间无处可发,憋闷地压了回去。 景城比他担忧中的状态要好很多,神色很平常,除了眼睛下淡淡的乌青。他拍了拍缩在床边的霍御,说:“该醒醒了,去把早餐吃了,不然对胃不好。” 声音还是有些暗哑。霍御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盯不出一丝一毫的裂痕,除了沙哑的声带和疲惫到难以掩饰的肢体动作以外,堪称毫无破绽。心脏上好像被人掐着最柔软的地方拧了一下,又酸又软的,霍御听话地爬起来,把乱糟糟的头发捋顺,问:“今天的早餐还是色拉吗?” “火腿三明治和牛奶。”景城神色如常地回答,“还有煎香肠和培根。” 比昨天丰盛不少,霍御不免想起昨天和前天完全不对等的实验课题难度,心想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或者说是景城应得的。 霍御不觉得自己昨天有充当什么重要的角色,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或者说为了给景城增添羞耻感和屈辱感的工具人——甚至于,他或许是加害者。 他一旦胡思乱想起来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也拉不回来,半跪着发愣,忽然陷入了滔天的罪恶感和对自己的谴责。在景城视角看来,霍御莫名其妙愣在原地,眼睛飞速灌满了泪水,下一秒就要落下来,把这张床烫出一个窟窿。 景城心情算不上好,有些烦躁地揉了一把霍御的脸:“去刷牙洗脸啊?难道要我帮你吗?” 眼泪掉下来两滴,砸在景城手背上,他猛地缩回手,烦躁的思绪偏向另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方向:果然很烫。 霍御被搓得脸颊通红,再多愁善感也被景城粗暴的动作一下搅得烟消云散了,但郁结了一整晚的情绪微妙地化解了一些,他闷闷地说了句“知道了”,经过景城时幼稚地撞了一下他的肩。 痛倒是不痛。景城看着他憋着股怨气的背影:“真是……” 霍御瞥见餐桌上摆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早餐,丰盛地摆了一盘,看起来很有食欲,在那边上摆着一只剩了小半碗粉的碗,霍御挠挠头:“那粉还能吃吗……都泡了一晚了。” 景城又在烧热水,誓要将那1积分物尽其用,蹲在墙边哑哑地回他:“能吃,但很难吃。” 难吃就不要吃嘛……又不是没有早餐……霍御没把这话说出口,他溜进卫生间迅速把自己拾掇干净,尽量保持目不斜视——昨晚这个空间留给他的记忆太过深刻,他并不想让那些画面混杂着噩梦一起袭击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霍御刷牙时偷瞄门外的景城在做什么,发现他抱着平板,精神一下紧绷了起来。 他在看今天的实验课题吗? 虽然霍御总是对景城有股莫名的信心,哪怕冷战得天昏地暗、相顾无言,见惯了他的偏执和阴暗,他也还是愿意相信景城是个大好人,但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