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儿子绑架强上了
他的胸口蹭了半天才小声嘟囔道,“虽然爸爸严格又有那么点死板,有时候还会在意外的地方犯迷糊。但同时爸爸又非常帅气,而且爸爸的怀抱还像小时候那么温暖,好怀念……” 就算接受了不少采访,傅柏川依旧不太习惯应对溢美之辞,尤其眼下夸赞自己的人是荣天——要不是现在有着他被绑在椅子上迷晕的设定,傅柏川绝对会偏过头咳嗽个半分钟以示尴尬的。 而现在他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睡着的样子继续听下去。 “……对不起,爸爸,要是刚刚那些话能亲口和你说就好了,”虽然傅荣天还在絮絮叨叨,但他在傅柏川身上游走的动作明显大胆了许多。傅荣天的左手逐渐探进了傅柏川的衣服里,沿着腰线边轻柔地抚摸边缓缓上移最终勾开了傅柏川的衬衫。 做到这种地步,绕是迟钝如傅柏川也大概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可正当他要开口阻止时,脸颊上细雨般的亲吻和傅荣天撒娇般的低语又让他心软了一下:“对不起,爸爸,真的对不起,荣天是个胆小鬼……我不敢亲口告诉爸爸我的心意,也不想伤害爸爸,但荣天真的好喜欢爸爸,好希望爸爸可以变成我一个人的……呜嗯……啊……哈啊……爸爸……呼……哈啊……不行……好喜欢……好喜欢爸爸……” 傅荣天的告白逐渐变了调,平常精神满满的声音逐渐变得娇软和迷离,多了不少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呜咽。尽管他的左手还挂在傅柏川的脖子上,用的力气却让当爸爸的严重怀疑他没法维持好平衡。 “爸爸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的……哈啊……但是……好舒服……哈啊……哈……” 傅荣天边压抑着呻吟边凑上来,他似乎是无意识地上下磨蹭,又像是不知餍足那样紧贴着傅柏川的身体不放。 傅柏川想装作无事发生,但傅柏川的耳朵到底捕捉到喘息声间隙中的嗡嗡震动声和越发粘稠的液体搅和声,双腿也逐渐感受到了那个在自己衣服上形状愈发明显的棍状物。即便眼罩挡的密不透风,但只是稍微设想了下眼前儿子大汗淋漓贴在自己身上自慰的场景,傅柏川的呼吸就已经急促了不少。 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无可抑制地脸色发烫,要是傅荣天看到自己脸红—— “呜……比平常自己一个人做要舒服好多……哈啊……是因为爸爸的缘故吗……因为爸爸在看着……啊……啊不行……爸爸不可以看……啊,可是……明明这身内衣是特地为了爸爸买的……”好在他已然彻底沉浸在了欢愉中,只留傅柏川一个人强行忍受越发淋漓的水声,越不想细听就越是耳根起火。 想象中的视觉效果还是没有加强后的听觉和嗅觉刺激。傅荣天忍耐时的闷哼多了些细小的泣音,像是昭示他在反思之余又在偷偷享受。不仅身体紧贴的地方烫的要死,周围的温度更是直线上升。尤其是气味,除了傅荣天身上特有的甜香外,情欲的味道更是张拢住傅柏川的巨网,黏腻、潮湿却又无力挣脱。 身下的椅子跟着剧烈晃动,相当不解风情地吱呀作响。傅柏川发自内心地希望它能坚持到底,真要是坏了说不定会伤到荣天。 儿子单纯的剖白已经足够傅柏川脸红心跳的了,当面自慰这种超格过激的行为则彻底让他不知所措。身体随着燥热的空气逐渐起了反应,后背也已经湿透了,就连下体的异状也只能勉强靠加紧双腿来掩盖。 他费力地咽了咽口水,无意中咬紧了嘴上的布料,生怕自己真的喊出什么声音惊动了儿子。毕竟就结论来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啊……啊……不行了——嗯爸爸……呜,荣天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傅柏川这边还在如坐针毡,傅荣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