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站街日记(下)
背后,剥离出完整的他。 我吻上他,撬开他的唇齿,勾着他的舌头一起纠缠,他技巧很好。 苦艾酒的香味将我纠缠,扶着早已灼热roubang进入他的体内,将他的喘息和他的呻吟都吞入我腹中。 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受了,我都快忘记和人zuoai的快感。 我深刻觉得唐生是个很好的床伴,适时的主动,甜腻的叫床声,还有让人迷醉的信息素味。 我在他体内进出,带出液体沾湿我们的交合处,落到床单上。 直至我拥着他的脊背,咬住他的嘴唇,释放在他体内。当情欲的高潮退却,我慌慌张张的从他体内出来,支吾着向他道歉,不是故意射在里面的。 唐生笑着摇摇头,表示不介意这些,像只小猫似的拉着我的手臂垫在脑后,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一副丧着脸的样子嘛” “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半抬着头看着我,我顺势倒在他身侧,和他视线交汇, “我叫洪青达,你可以叫我青达。” “青达青达,好可爱的名字啊。” 又是这样,他眼睛眯起来弯成了一道桥,嘴里软软乎乎地喊着我的名字,不自觉地往我怀里拱。 找到个合适的地方,便闭上眼睛自顾自地睡了起来。唐生感觉和那些接客的先生很不一样,身上没有被生活压榨的强制感,也没有被风尘的味道所浸染。 像小孩子一样,我看了看毫无顾忌在我怀里睡着的人,有种我在哄小时候洪润之睡觉一样。 有个这样的床伴还是不错的,我揽着唐生的腰,决定在明天留下他的联系方式。 在我看来,和唐生zuoai并不是重点,我总是更期待于事后的温存环节,在那个时候,我才可以短暂地跳脱出,我给他钱,他给我人的嫖娼环节,而是作为相对平等的人来对待彼此。 他会迷迷糊糊地蹭到我脸颊旁,亲亲我的嘴角,或者用腿夹紧我的腰不让我出来,仿佛这样能给他什么诡异的安全感,但有时候我又觉得唐生并不是一个需要感情的人。 他只需要性。 或者,别人只需要给他性,无论需要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但我想做一个不一样的人,至少,我是真的在对他好。 我有时候来找唐生时,他刚接完上一个客人,身上斑驳着都是各种痕迹,甚至还有什么鞭痕、蜡痕,看上去不像是在接客到像是在受刑。 我习惯性地拉开柜子,无视掉那一堆堆的标着各种十八禁的药品,拿出传统的烫伤膏,碘酒,棉签等,把唐生抱在我怀里,给他的伤口上药。 他倒是从来不心疼自己,嘴里含着我塞给他的糖,赤身裸体往我怀里靠,任凭我怎么折腾他的伤口。 “洪青达,你好古板哦。” “知道啦,知道啦,每次都这么说,你不古板,看把自己玩成了什么样。” 唐生不满的撇撇嘴,一把握住我的手,将沾满酒精的棉团直直地摁在破皮的伤口上,我明显感受到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却是笑着的,疼痛能带给他极大的愉悦,也能让我拧起眉头,忍不住呵斥他的名字。 “唐生!” “你生气了。”他含着笑意,凑近我,轻柔地舔舐我的耳垂,人坐在我腿上双臂在我后颈交错。 像只小猫似的,脸凑上来,亲亲额头,亲亲鼻尖,再舔舔嘴唇,把撒娇的路数学了个十成十,让我把给他上药的事情忘在了九霄云外。 “不要想着上药了”他的手暗示性解开我的裤子系带,微凉的手指抚上我的roubang,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上我吧” 他小心地撑起自己,将roubang含在自己体内,上下摆动起来,淌出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