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做后,在一墙之隔猛C含着大哥精水的
这时乳rou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拉回了他的思绪,闻风对他的奶子实在爱不释手,把rutou吸得肿了一圈,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只可惜嫂子没有奶,他哼出黏糊糊的鼻音,都说长嫂如母,忽然心底升起一种母性的慈爱,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嫂子……” 闻风低低地喊了一声,像在撒娇,他的roubang插在暖融融的屄里舍不得抽出来,陷进嫂子的温柔乡无法自拔。 闻风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记了很久,几年过后,嫂子才知道这崽子心里比闻朔还能记仇。闻风看似清白,在当疯狗这方面比起闻朔有过之无不及。 嫂子刚进门就被按在门上,没有超出他的想象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地翻了个白眼。闻风的香味和他的怀抱一起从背后包裹着嫂子,高挺的鼻尖在他后颈迷恋地嗅。 嫂子感觉到闻风舔吻他后颈的时候一阵恶寒,感觉自己像被狼叼着的猎物。闻风抱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衣扣,他温润的唇舌裹住嫂子的耳廓。 嫂子,我要做我一直想做的事了。 他就知道。这个狗崽子最爱在自己领地上打标记,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包括嫂子在没百分百确定的时候也从来没喊过他嫂子,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人模狗样的闻风用丝巾把他的双手绑起来,眼睛上蒙着隐隐约约难以看清的丝绒。 嫂子不喜欢控制权被别人全盘拿走的感觉,张嘴便要骂,闻风用吻夺走嫂子的恼怒,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衫。嫂子,他凑近他的脸亲了一下,这里隔音很好,想怎么叫都可以。 这狗崽子。 1 嫂子被抛进欲海沉浮之前心想,一点事情,能记到现在。 闻风对嫂子的rufang情有独钟,凶狠的咬在嫂子的乳尖上,狠狠地吸了吸。 “会不会有奶阿,到时候只能我一个人喝,嫂子。” 嫂子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闻风后背:滚!闻风当然不听,咬嫂子的时候下狠嘴,咬一下cao一下,让嫂子又痛又爽还骂不了人。 他身下cao着嫂子,身上两只手揉搓嫂子微涨的rufang,舌面覆盖上去,然后是温暖的口腔,他舔舐着嫂子的乳尖,舌尖逗弄着嫂子的rutou,然后用力地吮吸,吮得嫂子吃痛。 怎么什么都没有?闻风面不改色地说脏话,mama,他叫。嫂子惊怒地吸气,结果只是把胸乳又送进闻风嘴里。 mama,他含糊不清地喊着,嫂嫂,mama。他的性器在嫂子体内挑动骤雨般的情欲,嫂子软腻的大腿夹着闻风清瘦的腰肢,闻风退下来给他口,那销魂的双腿就夹着他的头。 闻风光是那高挺的鼻尖落出的热气打在嫂子性器上都能让他差点高潮,他被翻来覆去地索要,仿佛让他沉溺在情欲里才是闻风唯一的任务。闻风就是把他扯进欲望之海的陷阱,闻风口他,舌尖挑拨到酸胀的极点,牙尖再轻轻一咬,嫂子就xiele他一脸。 闻风爬上去和嫂子接吻,男人情动的膻腥气味传进嫂子嘴里,闻风像不知疲倦地向嫂子不停地地索取,到最后他累瘫在床上,动一下都感觉腰肢像断了一样疼痛。罪魁祸首终于贴着他躺下,手指在他腰上轻柔地按摩着画圈。嫂子没有发火的力气,只能由着狗崽子随心所欲,渐渐的感觉狗崽子的手不是在按摩而是在他肤如凝脂的腰臀间继续作乱,他脸色潮红,嗓音沙哑,瞪闻风的眼神威慑力不足媚意有余。闻风看着嫂子一身青红痕迹,满意得像成功捕猎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