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做后,在一墙之隔猛C含着大哥精水的
心传来一片黏腻的感觉,可他仍觉得不够,如果是射在嫂子的脸上或者屄里就好了。 心念一动,闻风脑海里完全浮现昨晚的画面,嫂子顺从地躺在他身下的模样,平日里斥责抱怨的模样全然不见,只是面色微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味更多,里面又有声音——似乎是大哥把嫂子的手从他嘴里拿开,嫂子撑不住低吟了一声,完全是直白的色情意味,含着饱胀几乎要溢出的情欲。 闻风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犬齿咬住了舌尖,像是一种克制,或者发泄。 嫂子哼哼唧唧的,连声道着推拒的话,几乎要闹了似的,然而那比熟透了的水蜜桃还要软的腔调,完全是另一种邀请。 rou体相撞的声音更大了,混合着啧啧水声,还有一双腿落在床上胡乱蹬着,简直是混乱一片。 他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声,透过缝隙看嫂子几乎是越叫越大声,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意乱情迷的时刻,急促地喘息呻吟。 他要高潮了。想到这,闻风浑身绷紧,手都不自觉握紧,小臂肌rou完全撑起来,少年人的力量一览无余。 其实这些声音大多数都被限制在房间里,黑夜中但凡离得远一点都听不见,然而闻风就这么站在门口,这些声音全都顺着门缝挤出来,被他一个人窃去,在黑夜中愈发令人嫉妒迷乱。 闻风忍不住死死顺着那门缝盯着:还是那双腿,不住地蹬着床单,像是什么小动物被猛兽咬住脖颈时垂死的挣扎。 忽然,挣扎完全停止了,那双腿完全绷直绷紧了,随之而来的是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伴随着嫂子努力压抑却难掩春意的低泣呻吟,活色生香地展露给了门缝外的偷窥者。 一阵的安静之后,便是凌乱的喘息,还有啧啧的亲吻声音。 闻风听下来,背后出了一层薄汗,单薄的T恤粘在上面,刺刺痒痒地折磨着他,身下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证明无法遮掩,胀得生疼。 然而就在一瞬间——“砰!” 门被从里面砸关上了,随之是什么硬物落地的声音,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了。 闻风浑身紧绷,看着完全关上的门,脑子里还飘飘忽忽的是刚才的香艳。 房间内。 嫂子还迷迷糊糊地喘息着,“怎么了?” “门没关紧,有夜风吹进来。” 通常半夜的闻风会在客厅等到喝水的嫂子,这时候只要他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兮兮地说几句,我做噩梦了睡不着,想让嫂子陪我一起睡。 嫂子就会答应他。 他一进门就被闻风按在门上狂热地亲吻。嫂子呜咽着躲了两下,闻风知道他想骂他,但是刚刚经历了性事的身体酥软,手上甚至生不出把闻风推远的力气。 他睁着眼和闻风接吻,闻风的手往他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揉。他特别想骂人,伺候完大哥还要伺候小的,他们把他当什么了?闻风毛茸茸的脑袋已经游弋到他颈肩,牙齿挑开丝质睡袍再舔过那些红红紫紫的手印。 嫂子抓着闻风的头发拎起来与他对视,意外又不甚意外地看见湿漉漉的狗狗眼。我也想留这种痕迹。他的眼神委屈地控诉,为什么我不行。他手上一点没闲着,揉嫂子的腰窝揉得他几乎站不住。 闻风!嫂子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要cao快点。 怎么能快呢。 闻风覆盖上嫂子散发着情欲气味的身体,嫂子惯用的玫瑰香混进了腻人的欢情味道,浑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