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后用大惩罚黑皮大N校霸
奶子yin叫着,下边就开始不满足地寻找慰藉,不停地耸动希望宋明升能照顾到他的小兄弟,他动起来的时候roubang的一包顶着宋明升的小腹,宋明升把这一切都收在眼中。 宋明升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分,便一拳打在他的小腹,激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解开他的裤链,roubang就顺着解开拉链的势弹了出来,他的roubang很大,比宋明升见过的大部分男人的roubang都大,可惜这跟roubang今天遇到了宋明升,就没啥用武之地了。 宋明升拿出橡筋把他的两颗卵蛋绑了起来,两个蛋变成了一个蛋,第三圈绕上他的roubang,弹力紧紧把他的roubang缠成了紫黑色。被锁住的疼痛终于让一直挺立的roubang终于萎靡不振,高贺忍痛:“宋…别…别……咳咳……”刚才的咳嗽又呛了口水,混着roubang被绑住的疼痛,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只能无力地摇头,摩擦着枕头来分散注意力,杂乱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红得像噙了血,眼里真的含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双手手腕上已经被勒出红痕,肚子和腰侧还有被宋明升暴力弄出的淤青,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真切。 宋明升看着他痛成这样,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帮他撸动着萎下来的roubang,但手法却不甚温柔,宋明升握着他的guitou快速摩擦,roubang敏感地在宋明升熟稔的手法中恢复活力,即便在橡筋紧紧箍住的情况下也挺着抖动起来,这是射精的前兆。 “我真的很少帮人手yin,你赚了知道吗?”在他马上要射的当口,宋明升迅速放开了他的roubang,让小小贺在空气中自己微微颤抖。 高贺完全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自己的感觉全部都握在另一个人手里,想让他痛他就得痛,想让他爽他才能爽,他被不能射精的感觉冲昏了,最后的底线也丢弃了。 “你……你帮帮我吧!我…让我射吧,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终于开始摇尾乞怜。 1 宋明升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分开他的双腿,把挂着他男性自尊心的roubang剥开,下面一口吐着sao水的雌xue展露在视线里。尽力隐瞒的,没有用过的性器,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或许是错觉,宋明升看到他的雌xue在一缩一缩。 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腿并拢想要自欺欺人,却被宋明升的动作彻底打开了。宋明升不禁揶揄道:“高同学,还说自己不是sao货?”他闭上双眼,抿起了嘴唇,头都快藏到手臂下面去了。 拆开了安全套戴在手指上,又挤了一坨润滑油,宋明升在他的雌xue周围轻轻摩挲了一圈,感受到他的xue口真的被润滑油冻得缩了一下,然后进入了一根手指。 高贺“嗯”了一下,异物感让他的xuerou牢牢裹紧了宋明升的手指,想把他的手指推出去,但宋明升坚定地往深处开拓,按压着他的甬道,在寻找着那个令他快乐的点。 宋明升找敏感点的速度就是很快,很轻松地,在手指划过yindao某一处时,高贺忍耐地闷哼突然带上了尾音,宋明升呵呵地笑了一下,“找到了。” 手指不停抠抓着高贺yindao的那一处,刺激他的敏感点,每次他的yindao都会猛地缩紧,又因为缩得太紧而不得不放松,此时下一次的刺激又猝不及防地到来,他应接不暇也无处逃避,绑得黑紫的roubang已经被橡筋勒得没了形状却还在坚挺,因为双手被绑住,无人安慰的马眼上挂着晶莹的敏感点液,像在哭泣,手指一粘就拉起一条透明的丝。 高贺被刺激得又哭了,这次是生理性的眼泪,他索性带着哭腔不停地叫着“哥”向宋明升求饶,又在敏感点被掠过时大口吸着气,哼出破碎的呻吟,他挺腰迎着宋明升的手指,好像在寻求更狠地进入,更深的刺激,宋明升也大发慈悲地配合他,一切都回归到本能,高贺完全忘记了自己被一个男人干着,只是忘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