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遍体鳞伤
温凉的触感在脖颈处停留,那是容清曾啃咬过的地方。 一根淬了剧毒的银针扎入骨髓,疼痛在y骨中化开,李静嘉身T轻颤,呼x1都要滞住。 角落的雪球见主人受难,发了疯似的朝明hsE的身影怒扑。 奈何力道不够,在李昂驹的臂弯上挠出几条抓痕后,被男人狠狠甩开。 他又发了疯,没轻没重的箍着李静嘉的肩胛,怒声吼道:“这畜生是哪来的?李静嘉,这是不是容清送的?是不是!” 只见一只大手掐住白团子的脖颈,任凭尖牙在他的虎口咬了几个小洞,整个手掌都被尖抓抓的血r0U模糊,却依旧不肯放开。 猫叫声愈来愈微弱,李静嘉也发了狠,顺手拔下浓发中的银簪,抵上自己的脖颈,笑的美YAn又妖治:“皇兄再使劲些,那静嘉也随着去吧。” 只闻“咚”的一声,猫儿掉到地上,一声嚎叫传出,疯着躲入了月白sE的裙摆。 李昂驹小心翼翼捏住李静嘉那baiNENg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传来“咚”的一声,银簪也落到地上。 雪白发亮的脖颈被戳了一个细洞,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挤出,男人想要伸手,却怕轻微一碰,nV人就会消散。 “静嘉,对不起……对不起……” 天下最尊贵之人伏在李静嘉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nV人冷容不变,脖颈上传出的刺痛也未撼动半分,她身后将受了惊的猫儿抓起,直接掀开车帘,消失不见。 李昂驹发红的眼眶夹杂着雾气,迷蒙之中,才注意到自己那只金贵的手上是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血珠排立,瞧着便知道伤势不轻。 火热钻心的疼痛从掌心传遍四肢,男人的眸光却越发狠厉起来。 从登基那天起,他便知道李静嘉会生生世世恨他,强行把人就在自己身边,只会让两个人都遍T鳞伤。 可他不在乎…… 哪怕血r0U糜烂,拔筋cH0U骨,被世人诟病成一滩烂泥,他也要把那个nV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哪怕是恨,他也要生生世世和李静嘉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