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5
额头却烫得不正常。 他替她把棉被拉好,指尖在她额上停了一瞬,又很快收回。 「烧成这样,还说没事。」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责备,又不像。 厨房里的灯亮着。 陶锅放上炉时,发出一声很轻的碰撞声。 黎昭卷起袖子,袖口摺到手肘上方。 白衬衫的布料被拉紧,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洗米、加水,动作一样一样来,不急,也不乱。 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 蒸气往上冒,他用勺子轻轻搅动,让米不至於黏底。 这些事情,他做得很熟。 像是早就知道,在这种时候,人最需要的是什麽。 粥煮好时,他试了试温度,又等了一会儿,才端进房里。 许温半醒半睡,眉心微微皱着。 他坐在床边,把碗放到桌上。 「张嘴。」 他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侧过脸,声音闷闷的。 「......我吃不下。」 「别b我用其他方式。」 他淡淡地说,「你知道我的工作,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敢情你来一趟,是恐吓我来了?」 他没接这句话,只把汤匙又往前送了一点。 「嗯。」 这次她没有再躲。 勉强喝了一口。 眉头皱得更紧,却还是吞了下去。 「有太多事情过後,仍然停在悲伤里的人。」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不是不想安慰你,只是生活还是得过。」 「你得振作起来。」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 不像劝说,更像是陈述。 她低下头,指尖抓着棉被。 「......你说的我都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 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 夜慢慢深了。 她睡得并不安稳。 一下冷、一下热,额头的汗Sh了又乾。 黎昭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没有躺下。 灯只开了一盏。 光线落在地板上,很静。 他隔一段时间就进房看一次。 替她把被子拉好,确认她的状况。 像是在守一件,不能出错的事。 半夜,她醒了一次。 1 房间里很暗。 只有门口那盏灯透进来一点光。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视线慢慢清楚,看见沙发上那个人影。 她眨了眨眼。 喉咙乾得发痛。 「......你怎麽还在。」 声音很轻,却清楚。 黎昭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1 「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後来,她回到房内,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眼角忽然Sh了。 不是嚎啕,只是静静地流。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又睡着。 天sE微亮时,窗外的光慢慢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