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

句抱歉就想带过去？」周启明冷笑，「所以，承认吧。」

    「承认什麽？」

    「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个朋友，」他凑近了一点，「就是你自己吧？」

    黎昭没有立刻回答。

    手上的资料停了一瞬。

    「......嗯。」

    周启明眼睛一亮。

    「哟？还挺诚实？怎麽，铁树开花？」

    他笑得一脸戏谑。

    「看你单身这麽久，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

    「我是直的。」黎昭立刻打断。

    「直的也可以掰弯啊！」

    「......我把你掰弯你信不信。」

    「先不要！」周启明立刻後退一步，「我没有这个癖好，而且我老婆也不会同意的！」

    办公室里难得传出笑声。

    就在这时，门被敲了两下。

    「你们在聊什麽？」

    凌静推门进来，看了一眼两人，「笑得这麽开心。」

    周启明转头看她，完全没有要保密的意思。

    「没什麽啦。」他扬了扬下巴，「就是黎昭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空气有一瞬间静下来。

    凌静闻言，脚步瞬间微微停住，表情却很快恢复正常。

    「是吗？」她语气自然，「那很好啊。」

    她把手上的资料放到桌上，像是在谈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他这种个X，会在意一个人不容易。」

    周启明点头附和。

    「对吧？我也是这样说。」

    凌静笑了一下。

    「那你可要好好把握。」

    这句话，是对黎昭说的。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没有想那麽多。」

    「嗯。」她点头，「也是，慢点好，nV生不习惯太仓促的。」

    「所以你们nV生喜欢步调慢一点的吗？」

    周启明像是看清黎昭的个X般，转头向凌静问道。

    「也不一定，看人吧，个X使然。」

    凌静说着，一边放下手中文件，「这是下午的场次资料，你们在对一下。」转身离开时，步伐一如往常。

    也许到最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句「很好啊」，说出口的时候，她花了多少力气。

    办公室里恢复原本的安静。

    黎昭低头继续整理资料。

    只是那一刻，他很清楚。

    那杯被留下来的咖啡，已经不只是咖啡了。

    下午的场次确认完时，黎昭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上的流程表。

    时间不算赶，却也没有多余的空档。

    他盯着「花材」那一栏看了两秒，才拿起电话。

    拨号的动作很熟。

    只是这一次，等待接通的那几声铃声，让他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电话很快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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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您好。」

    电话另一头是许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有什麽不同。

    「是我，黎昭。」他说，「下午有一场，需要一束花。」

    他报了时间、厅别，还有大概的需求。

    「好。」她在那头记下来，「我可以处理。」

    停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