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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东西马虎不得，要是有家属需要证明文件，可不能差不多就好。」

    她把资料重新分堆，顺手在白板上写下三行字──场次、负责人、进度状态

    笔划乾净，没有多余。

    林叡安站在旁边，忍不住低声说：「凌姐，我们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凌静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做错。」她说，「只是还不熟。」

    「不熟没关系，」她补了一句，「只要规则制定好，流程合理，人就不会乱。」

    半个上午过去，行政处的节奏慢慢稳了下来。

    该补的文件补齐，该延後的场次重新排程。

    没有人被责备，也没有人被晾着。

    午後，现场准备告一段落。

    黎昭站在侧边确认流程，凌静从行政处走过来，把一份表单递给他。

    「这场的行政已经补齐了。」她说，「流程时间我往後挪了十分钟，给新人缓冲。」

    黎昭接过来，看了一眼。

    「好，谢谢。」

    语气一如往常。

    两人站在走廊边，来往的人不多，却是谁也没有立刻离开。

    凌静低头整理文件，指尖却慢了一拍。

    「黎昭。」

    她忽然开口。

    他抬头。

    「嗯？」

    她深x1了一口气，像是终於决定不再绕路。

    「我的喜欢，」她语速不快，「对你来说，是困扰吗？」

    空气静了一瞬。

    黎昭没有闪躲，也没有急着回答。

    「我从不这样认为。」他说得很稳，「是有人对你说了什麽吗？」

    凌静轻轻摇头。

    「我知道不是你。」她苦笑了一下，「只是这一趟外出回来，感觉好像什麽都变了，却也什麽都没变。」

    她抬眼看他，不是质问，只是想确认。

    黎昭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说的是......？」

    凌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情绪已经收好。

    「没事。」她说，「就当我无病SHeNY1N吧。」

    她把文件夹抱紧了一点，语气重新回到工作。

    「只是想说，」她停了一下，「很高兴我们之间，还能保留理智X的谈话。」

    黎昭看着她，半晌才微微吐出：「我也是。」

    没有多余的补充，也没有任何模糊的余地。

    凌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背影和她外出前的那晚一样挺直。

    没有失态，却也没有假装若无其事。

    只是真正的把那份喜欢，正式地、安静地，放回只属於她自己的位置。

    午後的场次结束後，灵堂那边暂时空了下来。

    张予哲抱着空花架往仓储走，经过走廊转角时，刚好看见凌静和黎昭站在行政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