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6

    下午，他陪她回到那间短租屋。

    屋子很小，却是他第一次送她回去的地方。

    像一个暂时停靠的地方。

    没有太多生活的痕迹。

    她的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一个帆布袋。

    几件衣服，一些日用品。

    黎昭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帮她把东西摺好，整齐放进箱子里。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

    「其实当时也没想太多。」

    「嗯。」

    「只是觉得，先有个地方睡觉就好。」

    黎昭把拉链拉上。

    没有多说些什麽，只是慢慢的将行李箱提起来。

    「走吧。」

    他们从短租屋慢慢驶到花店，沈安然在看到两人时眼神里露出一丝不可置信。

    「老板？」她睁大双眼，「你不是说要请假吗？怎麽──」

    「来收点东西。」

    她短短回应，没有交代其他，转身就领着黎昭进到自己生活好几年的空间。

    花店里的小房间是她长久的生活。

    书架、旧围裙、几本压着花瓣的书，以及悬挂在窗边的风铃，还有一排整齐挂着的衣服。

    黎昭站在衣架前，忽然停住。

    那件深sE上衣，被好好挂着。

    乾净、平整。

    他伸手m0了一下布料。

    唇角微微扬起。

    「你把它收得很好吗。」

    许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是收得很好。」她笑了一下，「但一直忘记还给它的主人。」

    黎昭转头看她。

    「无所谓。」

    他说得很自然。

    「反正最後，它还是得回家。」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也伸手揽上她的腰。

    动作b先前熟练，也更理直气壮。

    许温一怔。

    眼睛睁得圆圆的。

    「你最近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啊。」

    她拍了一下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黎昭低头看了看被拍开的地方。

    没有松开。

    反而更理直气壮地收紧了一点。

    「合理使用。」

    他语气平稳。

    「男朋友的权利。」

    许温脸瞬间红了。

    「谁给你的权利。」

    「你。」

    他答得毫不犹豫。

    然後在她耳边很轻地补了一句：「刚刚哭着说感动的那个人。」

    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却没有再推开他。

    收拾完东西，天sE已经偏橘。

    他们拉着行李箱走在路边。

    街边小吃摊陆续亮灯。

    油烟香气飘散开来。

    黎昭侧头问她。

    「有没有想吃什麽？」

    许温看了一圈。

    然後忽然抬头看他。

    眼神带着一点狡黠。

    「想吃那次你让我到家里躲雨的菜。」

    他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

    那天的热汤、简单的青菜、还有她坐在餐桌边安静的模样。

    「家常菜？」

    「嗯。」她点头，有点撒娇，「那种。」

    黎昭笑了。

    「好。」

    他把行李箱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那我们去买些菜。」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