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照被熊儿子误发到家长群后（上）

她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群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回复：＂理解理解，小孩子不懂事。＂

    ＂已经删了，放心。＂——但谁知道真假？

    王老师紧接着发了一条公告：＂请各位家长立即删除刚才的不当图片，不得继续传播。再有类似行为将移出群聊！＂

    张慧娟关掉群聊，转向缩在墙角啜泣的儿子。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想狠狠教训他一顿。但看到儿子恐惧的眼神和发抖的小身体，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知道错了吗？＂她努力平静地问。

    小星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mama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张慧娟叹了口气，拿出纸巾给儿子擦脸：＂先去吃饭吧，这事我们晚点再说。＂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丈夫袁伟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简短地说明了情况。

    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那头传来丈夫憋笑的声音：＂真的假的？你那张黑色蕾丝的？＂

    张慧娟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袁伟！这很严重好吗？现在全班家长都看到你老婆的半裸照了！＂

    ＂好啦好啦，＂袁伟还在笑，＂反正你身材好，让他们羡慕去。小孩子手误嘛，解释清楚就行了。＂

    ＂你——＂张慧娟气得说不出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午饭在沉默中进行。

    小星低着头，几乎把脸埋进饭碗里。张慧娟机械地咀嚼着，食不知味。她的手机还在不断震动，但她已经不敢再看了。

    吃完饭，她正在厨房洗碗，门铃响了。

    小星跑去开门，随即传来几个孩子的声音：＂袁小星！你mama真的在群里发那种照片吗？我爸妈都在说这事！＂

    张慧娟的手一滑，一个盘子掉在水池里，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门外的童声像一把尖刀刺进张慧娟的胸口。她擦干手，快步走向门口，看到三个和小星同龄的男孩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照片！＂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踮着脚往屋里张望。

    小星站在门口，肩膀缩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手指紧紧揪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小星，谁来了？＂张慧娟故意提高声音，走到儿子身边。

    三个男孩一见到她，立刻安静下来，眼神却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带着不合年龄的好奇和揶揄。张慧娟认得他们，都是小星的同班同学，住在同一小区。

    ＂阿、阿姨好。＂胖男孩结结巴巴地打招呼，眼睛却不住地往她胸口瞟。

    张慧娟感到一阵燥热爬上脸颊，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你们找小星有事吗？＂

    ＂没...没什么。＂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拽了拽同伴的袖子，＂我们就是来问问作业...＂

    明显的谎言。张慧娟太清楚他们来的目的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门框，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

    ＂小星下午有事，改天再玩吧。＂她平静地说，伸手轻轻搭在儿子颤抖的肩膀上。

    ＂哦...＂三个男孩拖长声音，交换着眼色转身离开，但没走几步就爆发出一阵窃笑，隐约听到＂你妈真辣＂之类的低语。

    小星的肩膀在她手下猛地一抖。张慧娟关上门，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孩子的眼睛红红的，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流下来。

    ＂mama...对不起...＂他的声音细如蚊蚋。

    张慧娟深吸一口气，把儿子搂进怀里。小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突然崩溃，在她怀中嚎啕大哭，guntang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

    ＂好了，不哭了。＂她轻拍儿子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