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5

视线就停在水泥袋上，王一浩眼里满是疑惑。

    孔原坤也知道自己手中的水泥袋非得成为一项话题，他只须避重就轻，「我拿这到外头放。」

    跟着孔原坤到屋侧，王一浩看着他将水泥袋和先前那些放在一起，才问：「这些是用来做甚麽？」

    「水泥不就糊糊墙、补补地嘛。」孔原坤笑着说。

    问题问得含糊只因不确定被使用的是水泥袋或里头的水泥，而得到的答案令王一浩詑异不已。

    「老房子总有些问题……是我家的地下室地面有些不平整，所以……」解释来解释去，孔原坤自己都觉得牵强，不说了。

    解了铲砂土之声的原因，但王一浩不懂水泥的用法，不免觉得只是地面不平整的话，用量似乎大了些，不过他没提这，说了别的，「你会调水泥补地，真厉害。」

    「年轻的时候是盖房子的。」

    「原来！那不跟吴先生一样嘛！」

    「谁？」一时不解王一浩指的吴先生为哪位，但孔原坤马上想到吴宗毅，纳闷的是王一浩怎认识吴宗毅。

    「之前住十四号三楼的吴先生。前两天他……路过，跟他聊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该替吴宗毅隐瞒偷跑回来的事情，王一浩只好说他路过。

    其实孔原坤知道吴宗毅曾回来，「他好阵子没路过。」

    感到孔原坤对吴宗毅是善意的，王一浩放心地说：「吴先生误认我是你，我们才聊起来。」

    「误认你是我？」孔原坤直视王一浩。

    他颊发红、眼发热，「吴先生见我就喊我孔仔，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们不怎麽像……」

    惊愕闪过孔原坤眼中，不过仅一秒光景，然後他点点头，顺势别开视线。

    「吴先生够可怜的，nV儿和老婆都Si了。」

    「所以他偷跑回十四号三楼，我没说话，但如果房子租出去了，我就得阻止他。」

    听见吴宗毅的妻子Si了而不感讶异，王一浩得认为孔原坤真知道那件事，「十四号三楼b较难租出去，你会怪吴先生吗？」

    孔原坤微笑一下，然後走动起来，「我这公寓是先天不良，Si巷、路冲，门牌号码也不吉利，本来就难租，不过就是会有人和我一样不信风水这种事。」

    王一浩跟着他的脚步，两人像散步一样，慢慢往巷子口走去。

    「你真不信那些？风水不全是迷信，有些说法颇具科学根据。」王一浩想了解孔原坤的心态。

    「没错，但都是自己心理的问题，不知道房子里曾Si过人之前都过得好好的，听人说之後才觉得到处都有问题，很多人都是这样……其实，曾Si过人又怎麽样，人又不是你害的，怕甚麽鬼，自身是个恶人，才怕鬼吧。」

    没与孔原坤平行并肩，王一浩走在他左後侧，望着他的背影，也望着周遭的残败景象，而他与它们奇异地融合成一种绮丽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