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被下药了
,你怎么来了?” 走进便利店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碰见了什么大好事,心情颇佳,“哈哈哈,不用叫我老板了,这个店已经被一个叫傅总的高价买下,现在他才你们的老板。” 他又乐呵呵去看纪棉,“小纪,那位傅总很赏识你这样认真工作的员工,决定提拔你为他的助理,工资十万一个月,你算是走大运啦。” 我的妈,还有这等好事?!同事的嘴巴顿时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纪棉显然没想到傅棠川会来这一招,他怔愣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咬住下唇,唇瓣上被咬住的那一块rou立马没了血色。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就是不放过自己……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底层平凡人,能拿什么跟那个人斗呢? 他发现自己好可悲,他根本没有勇气主动说出自己不是弟弟的事实。 马上,他的眸里就因为委屈积起水盈盈的泪花。 纪棉抹了把泪水,把员工帽一摘,去休息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在其余两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说了几句要离职的话便离开了。 惹不起,那他起码还躲得起。 纪棉重整心态,开始找别的工作。 可他万万没想到,傅棠川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他去哪儿对方都能嗅到气息跟到哪儿,甩都甩不掉。 他去餐厅当后厨小工,傅棠川一掷千金将餐厅买下来,逼他当助理。 他去游乐场兼职人偶扮演,傅棠川眼也不眨就把大型游乐场收入囊中,继续逼他当助理。 他去酒店当门童,傅棠川更是直接将拥有万名员工的酒店集团全资收购,第无数次把贴身助理的高薪职位摆在他面前。 …… 不管大的小的通通照单全收,各方金融人士挠破头分析傅氏集团最近的诡异行径到底是要搞什么大动作。 谁又能想到,动机仅仅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金丝雀呢。 很明显,不肯低头的傅棠川就是要逼迫纪棉跟自己发生接触和交流,只不过方式有些过于霸道和壕无人性。 没多久傅棠川就发现那小东西别看软软的,倔起来是真六亲不认,这样的方式并不能见效。 小东西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换了工作,直到跑去酒吧当服务生,傅棠川才终于肯妥协般放弃,没有对那家酒吧下手。 但是他突然一夜之间有了酗酒的恶习。 他天天去那家酒吧一喝就是好几个小时,还非得点名纪棉服务他,但纪棉除了本职工作必要的交流外根本不跟他多说一句话,这让傅棠川心里更加憋得慌,尤其那小东西白白香香的,看得见摸不到,心烧感就更是加剧。 二十七天了,已经没理他二十七天了,这小东西没正眼看过他哪怕一眼,他茶不思饭不想了整整二十七天,这辈子都没这么难熬过,小混账怎么那么狠心! 他感觉自己像一株越来越颓靡的缺水的枯草,快要干渴死掉。 他疯狂地拿酒当水,浇灌快要枯死的自己,他不仅在酒吧喝,回了家他还要喝。 再怎么千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