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被讨厌了
他身上落一下,直接扯了另一条浴巾裹身上。 纪棉咬住嘴巴,见人要去洗漱,又急着说:“我、我帮你挤牙膏吧!” 可是他很快发现牙膏是放在智能烘干消毒器里自动挤的,根本用不上他。 他仰头去看傅棠川,这个人还是那样陌生,像个冰雕。 马上,他又赤脚踩着冰凉瓷砖,急匆匆去拿了毛巾,想帮对方擦一下湿漉的头发,可是手刚抬起来碰上去,傅棠川似乎终于忍受不了般,手里的电动剃须刀往台面上重重一砸,眸里带着霹雳吧啦要炸出来似的火星子,瞪他一眼。 纪棉吓了一跳,终于消停下来,罚站似的站在一旁。 他只是想帮对方做一点点事情,让对方不那么生气,可是傅棠川好像真的讨厌死他了,他做什么都被嫌恶。 水雾在他头顶缭绕,好像有一些跑进了眼睛里。 傅棠川洗漱完毕,烘干头发,换了衣服,乘坐家用电梯下楼去见来访的客人。 期间纪棉像一条尾巴,牢牢粘在对方身后,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傅棠川的确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他所有的希望都在傅棠川身上,如果傅棠川真的一刀两断,一点关系都不想跟他沾,mama的骨灰和佛牌就真的会被毁得一干二净。 他好委屈好无助,好害怕,却不能哭,他一害怕就总是忍不住去牵傅棠川的一小截衣角,紧紧攥着,就像小时候被欺负了牵着小焰哥哥的衣角那样,可是小焰哥哥会保护他,眼前的男人却一次比一次暴躁地将他挥开。 来的客人是一对父子,在上层圈子也算身份显赫。 只有极少数关系足够亲近的人,才可以不经过佣人通报和等待主人允许的情况下直接进入这座犹如庄园的别墅。 傅棠川跟这两位关系一般,但这对父子的长辈跟他爷爷是多年老友,私交甚笃,顾着长辈的面子,总归不能太怠慢。 只不过傅棠川今天心情很欠佳,公事私事聊了一通,他始终话不多,不冷不热,显得有些明目张胆地敷衍。 再迟钝的人也能觉出些赶客的意思,偏偏这对父子楞是不知趣,不知为何没话找话也要赖着。 就这么热脸贴冷屁股聊了半天,中年男人总算就找了个由头退场,只不过笑呵呵地将儿子留下了。 理由是最近家里人都有事去国外,留下十七岁的小儿子独自在家不放心,请求帮忙照顾一段时间。 傅棠川什么脾气,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让他帮忙带儿子,当即眉头一拧。 中年男人早就料到般,马上笑着补充:“傅老爷子那边,我已经说过了哈,老爷子还挺开心年轻人多在一块打交道的。” 又转头对他儿子说:“你傅爷爷让你玩得开心,你在这里千万不要给阿酸哥哥添麻烦,听到没有?” 傅棠川很小的时候口齿不清,经常把名字的川念成酸,老被笑话,后来阿酸就成了他的小名。 只有最亲近的家人才会这么叫,显然,对方就是想攀这层亲近。 长了一双丹凤眼的俊秀男孩瞟着傅棠川,应下,“知道了爸爸。” 原来这才是此行的目的。 堂堂傅氏集团掌权人另一半的位置空着,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自从傅棠川带着小男友公开逛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