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我反悔了

  傅棠川似乎不愿罢休，疯子一样又抓过纪棉的手想继续扇自己。

    “为什么要让我打你——”纪棉快吓哭了，努力把发麻的手往回抽，却根本没用，拉扯中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声。

    直到他急得说自己手疼，傅棠川才猛然清醒般顿住，停下动作查看他微微发红的手。

    很快，手心传来一阵暖暖热热。

    傅棠川低头在发红的掌心轻吹，眉尖微皱，眼里覆着心疼，看起来在懊恼自己的莽撞。

    “……对不起，我刚刚被自己气狠了。”

    他又在做什么傻逼事！

    纪棉眼里有水光，想把手缩回却根本不敢，又仿佛在吃惊傅棠川说出这三个字。

    冷不防的，傅棠川把额头抵在纪棉掌心，埋着头，好似有什么沉重的情绪让他快承受不住。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是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喉头发涩地重复：“对不起。”

    “我没保护好你，我还做了错事，做了很多很多错事，我还对你……”

    说话的声音哽了一下，似乎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傅棠川抬起头来，眸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抬起头才发现小东西大约是被他吓着了，慌得四肢都不敢动，只敢紧张地望着他，漂亮的瞳仁被水光浸润出纯净易碎的玻璃感。

    这么乖的宝贝，只是看着，就几乎让他心巴的融化成水。

    他想说什么，可是好半天，话到嘴边又张张唇屡屡咽了下去，最终也只是滚了一下发紧的喉结。

    他现在脑子一团乱麻。

    他有很多话想说，却难以张口。

    他抿着唇帮纪棉揉捏发红的手掌，动作很轻，雪白柔嫩的手，软乎到他心窝里去。

    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一次次把人压在身下泄欲的时候。

    雪白藕臂也曾抱着他脖子，因为撞击摇晃着，随着哭吟在他背部难耐地抓出一条条血痕。

    他怎么把一个单单纯纯的清白小孩那样子欺负，他真该死，他跟那些强暴的刑犯有什么区别，他真该被千刀万剐，他根本没办法原谅自己。

    小东西到现在还以为他把他当成弟弟苏久遇，小东西似乎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苏久遇，要是说出真相，说出自己喜欢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他，喜欢得要命，喜欢得要疯掉，小东西……会不会被吓到？

    说出真相，他又该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面对小东西？

    说出真相，小东西……就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他要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才好……

    傅棠川心里难受得紧，又愁得蹙起眉头。

    他发现纪棉膝盖下跪出来的伤口还在，已经结了厚厚的痂，长在凝脂般的奶白皮肤上显得那么刺眼。

    都是因为他这个该死的蠢货才有的。

    他忍住了想去抚摸的冲动。

    无论如何，跟小东西表明真相都是必须的。

    小东西因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他得赎罪。

    况且，他并不希望小东西误会自己喜欢的是苏久遇，不管结局如何，他都要解释清楚一切。

    如果小东西不愿意接受他……

    至少，他可以堂堂正正，想尽一切办法去追。

    可是……

    小东西要是对他有恨可怎么办？

    小东西倘若恨他……

    心脏有种被束缚的发紧感，傅棠川的思绪比落花还要纷飞，心情向着越来越糟糕沉重的趋势发展。

    好在没多久，就被不知何时走过来的佣人打断。

    “先生，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