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之农家记事 第11节
紧缩的剑眉,问道。 任母与任父对视一眼,随即答道: “最近事情是比较多,这孩子向来心事重,有什么都不愿跟我们说,总想自己扛着。他的病和心事有关?能治好吗?”任母想到最近的事,不禁有些心酸,好好地事情怎么就成这样了。和黎家的事儿约莫是要了了。 “连日来的心气郁结,加上方才可能一下子气火攻心,没捱住,这才晕厥了过去。服了药沉沉睡一觉傍晚前应该能醒过来,只是心病最难医,须得心药才能愈合啊。”郎中低声说道,听的任母和任父均是心口一震,暗暗叹息。 “这事儿要不就算了吧,这么拖着对谁都不好。”送走了郎中,任母守在炕边看着儿子的睡颜对身旁的男人说道。 “你可想好了,承煜醒后怎么和他说,这是他自己的终身大事,我们原本就是锦上添花的,不该掺和太多。”任父不甚赞同,他想着怎么也该等到承煜醒来自己决定的。 “命都快没了,还顾得上让他自己决定?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能替他做个决定了?”任母想了想,语气发狠,儿子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管她说好的儿媳妇儿再好都没用。 “先等孩子好了自己决定吧,黎家那里我去说。”任父不想让孩子以后留有遗憾,还是保留了自己的态度。 傍晚承煜醒来,见屋里灯光昏暗,宝珠谁在自己身边,炕边半卧着母亲。 心还是揪着疼,但比刚才疼到晕厥相比好了许多,承煜回想起自己听到的对话,呼吸越发不畅,闭目缓了良久。 “承煜啊,怎么样了?”任母感觉到了承煜的微微响动,抬起头来关切的问道。 “好些了,让娘担心了,是儿子不是。”承煜撑着要坐起来,任母连忙摁住他。 “别起来,缓一会儿,饿不饿娘给你把饭端来。”说着任母不等承煜的回答,快走到厨房端了放在蒸屉上的清粥小菜过来。 承煜刚醒没多久,没什么胃口。原本想回绝,但看母亲一脸殷切,实在是不忍心说不,只能食不知味的慢慢吃着碗里的粥。 “承煜,什么事儿让你牵挂到心脏郁结,气闷晕厥啊?爹娘都在呢,为何要自己憋着事伤着自己的身体啊?啊?你当真想娶黎家姑娘,非她不可吗?”任母何尝不是从年轻时过来的,情与爱的事儿她也经历过,若真是爱极了一个人,只怕那人让他走在悬崖边也是肯的。 “娘,不是都说好了吗……我没事儿,姝钰是个好姑娘,您不要多心。”承煜放下调羹,蹙着眉看着任母说道。 “好,娘不说了。你爹估摸着也快回来了。”话音刚落,门外发出轻微的响动,接着承煜的房门也被轻轻推开。 “爹去哪儿了?”承煜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去黎家了,原本打算和黎家说你近日病了,婚期改日再议,那黎家丫头……直接就说婚事作罢,被她爹打了一巴掌。”任母闻言惊得不知作何反应,且看承煜的反应竟是淡淡。 “怎么就作罢了……我们还没说作罢……”任母话还没说完就见余光中红光闪过,承煜表情痛苦,握紧胸口,唇齿被鲜血染红,摇摇欲坠。 “儿子!”任母吓得尖叫起来,忙扑过去扶住承煜。 任家连夜找了马车赶去镇里承煜姨母家,任母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