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_梦魇
拿出储藏的药材救济镇民。 下午,医馆看完最後一个病人,江秉在前台核帐。沈异生把陶锅都洗乾净,又帮衬着打扫完毕,正要走时,却被元爷爷叫住。 沈异生不明所以,坐到小凳子上,手被拉了起来,元爷爷替他把了把脉象,叫他张嘴看舌苔:「你有些气虚,最近饮食如何,吃得多少?晚上睡得还好麽?有没有常发梦魇?」 沈异生照实答道:「都很正常,食量甚至比前些日子还多了些。至於梦魇,几乎不曾做梦。」 元爷爷皱起眉头,思虑良久,最後起身抓了副药,包好递给他:「先试试这个方子,看能不能调理过来……年轻时不顾好身体,等年纪大了就要吃苦头哇。」 沈异生点点头,「多谢元爷爷。近来确实特别容易累,不知道是不是也与这有关?」 「是啊,我就是见你精神差,面色苍白,小夥子不应该亏空的这麽厉害,既然暂时找不到外因,便只能就结果下手了。」 被这麽一提醒,沈异生也觉得古怪起来,他原先只当自己日子过的好了,身体就变得娇气,毕竟那段乞讨生涯活的最艰苦时也不见这麽多问题。 回屋後,他给自己煎了药,元爷爷拿的都是补血益气的好东西,沈异生心下感激。热气蒸的他额上出汗,一块帕子替他拂去,「哥哥。」 沈惑弦动了动鼻子,被nongnong药味薰的打了个小喷嚏,沈异生被逗笑,将今日之事与沈惑弦一说,末了笑道:「元爷爷,元奶奶和江哥都是极好的人,若是放在以往,根本无法想像有谁会这般关心我,即使我同他们非亲非故。」说着,他看向沈惑弦,眼中有星月,「我应是用尽了几世的福气,才能在那日冬夜遇到哥哥。」 沈惑弦不发一语,只盯着他瞧。沈异生见他凑近,以为要同自己亲昵,於是侧过身子。没想到对方却忽地拉开距离,眼睛微微睁大,如大梦初醒时的神情,迷茫又讶异。 「哥哥?」 沈异生觉得奇怪,唤了一声,沈惑弦却摸了摸他的头,视线移到滚着泡泡的药汤上,「你去外面坐着吧,我来看着炉子就好。」 沈异生想说不用,被推着肩膀到外间,桌上摆着一碟小点心,还有一壶沏好的茶。沈惑弦拉着他坐下,莹白手指捏着茶杯,斟满一杯茶放到沈异生面前。 他没再推却,享受着沈惑弦的好意,乖乖坐在椅子上吃着糕饼。 喝过苦涩的汤药後,沈惑弦更是不知从何处拿出了块糖心酥,坐在他对面手支着下巴看着他一口口吃掉。 嘴里尽是甜腻气息,沈异生连喝了好几口茶才冲淡这丝甜味,没注意到自己嘴角处沾上了糖丝。沈惑弦忍了又忍,才没有凑上前舔掉,用大拇指替他抹去,再放进自己嘴里。 舌头传来丝丝甜意,意识到他做了什麽,沈异生脸更是倏地红了。他讷讷几声,被沈惑弦拉着到床上躺下,「今天就别看书了罢,你身体不舒服,早早歇息。」 「好。」 沈异生乖顺的除了外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