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男朋友
钱。她没钱供你出国,再说她比你大十多岁,总归是不可能……” 春寒料峭。 裴庆丰的手机铃响起,带着一串回声,仿佛刺耳的跑调,中断整个商街的爵士乐。 裴庆丰掏出手机,听那头说了几秒,皱紧眉头道“好”,急忙要走。 “怎么了?”裴映问。 “如玫又休克……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裴庆丰的眼神充斥着迷茫,片刻后,一把拽住裴映手臂,“你跟我去见她一面!” 腕表指针每隔一秒钟动一下。 施斐然注视着表盘。 说好五分钟,已经过去了六分钟,他有点烦躁,于是屏住呼吸,决定断气。 秒针动了二十下,胡奉妩站到他身边通风报信:“施先生,来找裴老师的是他叔叔,你别担心。” 断气失败,一口长气吸满胸腔,他看向胡奉妩,卡了半天,只说:“谢谢你。” 信息差导致胡奉妩认为叔叔找裴映是一件会让他放心的事。 他没法儿放心。 剧情一点也不难想象。 裴映跟叔叔去中心医院见安如玫了。 公共场合,施斐然尽可能让自己不表现出异样。 就在他整理情绪时,方理又拦上来:“你能别躲着我吗?” 施斐然面无表情看着方理:“谢谢你提醒,”他随手往身后指了指,“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得忙着继续躲开你了。” “施总……”方理又跟上来。 简直像打篮球时的对方球队MVP,卯着劲儿要拦他。 此刻他们两个旁边没什么他顾忌的人,施斐然连表面风度也不用维持。 他装作没听见,快步走向画廊深处。 “我想再次跟你道个歉。”方理跟在他身后,“那天你走得太急,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徐涵只是不小心说过你那一次。” 他脚步不停:“是吗,我记得你说的是徐涵经常提起我。”‘经常’两字放了重音。 “提起来访内容只有那一次。”方理说。 施斐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方理。 方理:“其余的,她只是赞扬你是一个好床伴。” 施斐然挑了挑眉:“那她没有赞扬你是一个大度的男朋友?” “那是她的人生,”方理笑了笑,“我无权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她。” 是的,对比于方理如此境界,他甚至不允许裴映喜欢过任何人。 施斐然弯了弯唇,保持呼吸——吸气时却莫名噎了一下,而后留意到面前过于鲜艳的墙…… 鲜艳的白色,明亮得近乎刺眼,没有丝毫氧化的痕迹。 “这儿装修好多久了?”他问方理。 方理:“上个月吧?怎么了?” 施斐然现在正好站在艺术空间尽头的室内小型喷泉旁边。 崭新的墙面散发着未知的香味。 现在连油漆味都这么隐蔽了。 他不受控地咳起来,手摸进裤兜,掏出裴映给他的速效喷剂。 哮喘发作,他能保证自己把喷剂拿出来就已经不错,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所以他没有提防直直冲来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孩,胸前挂着工作牌,蓝色的系带,工作牌随她跑动而不停摇晃—— 施斐然无暇分析她为什么跑向自己,只专注抬起手中喷剂,凑到鼻腔下方—— 那女孩伸手一把摁住喷剂喷头,他下意识抓紧瓶身,对方抢夺中脚下一滑,直接坐在地上。 成功夺走他的喷剂! 窒息感瞬间乘平方涌上来,他被迫一声声咳起来,弯下腰想去抓女孩的手。 女孩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突然一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