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有没有亲子鉴定书
威胁到施斐然?” 莫琳:“床伴多这种小事儿谁也不在乎……施斐然那个妈,倒是挺能作的,又好赌。” “赌债的话,施斐然有能力填,”方理说,“什么能威胁到施斐然作为施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莫琳:“他妈偷人?他不是施鸿亲生儿子?” 方理皱了皱眉:“我突然有个想法。” 莫琳:“说。” “我想娶你。”方理转回头看着她。 莫琳异常平静:“你最近不是迷施斐然迷得魂儿都没了?” “他不要我的迷恋,我自然要收回来。”方理掏出手机,把监控另一端同步到手机上,“我要整理一下这条混乱的食物链。” 他当着莫琳的面儿脱光身上的睡衣,换上一套轻便的运动服。 莫琳把自己摔回床上,掩着嘴唇打了个哈欠:“又去你那个公益协会给那些痴呆老不死的洗澡?” “是的。”他对着莫琳微笑。 并不是。 这次派人进施斐然和裴映家里盗窃,只是为了知道什么东西才是他真正应该偷的。 ——那个信封。 施斐然去上班。 裴映去工作室。 不到十小时的时间,他就等到两人都不在家的间隙。 1 那信封既没有被转移,也没有被挪进保险箱。 如此轻而易举。 方理转动身下人体工学椅,抬高手里的信封,对着阳光看了看。 信封比较厚,根本看不清里面具体装着什么。 如果不炫耀,那么成为胜者的成就感会大打折扣。 方理盯着信封上的红色胶印,抬起头,无意间从百叶窗上瞥见一个身影。 张诗茹。 他故意在这时拿起手机拨给施斐然,并提高自己的音量:“施总,我从你们家拿走了一件东西,你发现了吗?” “发现了。”施斐然回答。 “那就好。”方理挂断电话。 1 他将信封折了一扣放进西装内襟暗袋,起身,假装去洗手间。 又掐着时间重新折回,果然在自己办公室里逮到了张诗茹。 张诗茹完全愣在原地,神色惊慌失措。 方理慢悠悠从怀里拿出那个信封:“裴映叫你把这东西偷回去?” “不是!”张诗茹立即反驳道,“我刚才听见你打电话……是我想拿您的东西……” 方理喜欢看别人胆战心惊,喜欢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控,也喜欢看对手图穷匕见。 “告诉裴映,你失败了。”方理道。 张诗茹离开办公室之后,他坐回工学椅上,静静等待施斐然回电话。 五分钟,十分钟。 胜利的欢愉逐渐变味。 1 方理拿起手机,再次拨给施斐然。 施斐然很快接通他的电话。 方理开口:“单独来见我,如果你想要这件东西。” “着什么急,我的会议没开完,你催什么催?”施斐然挂断电话。 施斐然听起来很不耐烦。 方理揉了揉嘴角,被施斐然打出的肿胀已经完全消退,只剩下一点青黄色的淤痕。 不对。 施斐然的反应、语气都不在他的预想之内。 方理深呼一口气,腾地抓起那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