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了那个吻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瞟了裴映一眼,“这人是谁啊?你新请的秘书?然然你听mama说,这些漂亮的男孩都心术不正,图你的钱……” 他不想听。 他不能再听了,再听下去他会动手扇梁佳莉一个耳光。 他抓住梁佳莉手臂,打开门,将梁佳莉甩到门外:“去楼下待着,密码锁六个8。” “不行,不行,”梁佳莉连连摆手,“我住高层头晕……” “那就去一楼!”施斐然再次吼起来,“每一间都是六个8!” 说完,甩上门,“彭”一声。 他如此反常,裴映却没有催他问他。 房子里安安静静,裴映走到玻璃柜前,打开玻璃门,掐着金渐层拿出来,动作小心地把金渐层放到他肩膀上。 施斐然叹了口气,坐到地板上,伸手揉了揉金渐层的小脑袋。 金渐层朝他吐了吐舌头。 这只冷血动物狗里狗气,用左前蹼扒拉他的下巴。 手机屏在他裤袋里再次发亮。 他低下头,掏出手机,屏幕上依然是梁佳莉来电。 他接通电话抄起手机:“又怎么了?” 梁佳莉:“你帮mama去西门市场买海鲜好不好?我煮给你爸吃,咱们一家人把话说开,那次就是我在酒吧喝多了,这些年我陪他风风雨雨,你也这么有出息,你说咱们一家人就不能跟从前一样吗?” 施斐然摁断通话。 梁佳莉的声音戛然而止。 耳中重归清静。 他看向裴映,发现裴映整个人冻住一般,视线正扎在他西装衣摆上。 施斐然顺着裴映的视线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这件定制西装的衣摆位置,沾着一大块棕色的油漆。 油漆已经干涸在面料上了。 裴映比他更先流下眼泪。 好一会儿,用手背擦脸,抬起头看他:“施鸿知道了?是么?你……从施鸿那里回来的?” 施斐然抿了抿嘴唇,眼眶烧到疼痛,却根本哭不出来。 必须打住。 他们两个不应该被一个糟老头逼到抱头痛哭的地步。 他注视着裴映眼中的后怕,开口道:“我害怕他,我从小就他妈害怕他。” 裴映抬起手,抱住他,手轻轻抚在他的后脑:“我们结束这件事,只要你说好。” 他永远无法获得施鸿的认可。 他再也不需要施鸿认可了。 “好。”他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他们掐着施鸿喝茶研究棋局的时间点,到了施鸿的院子。 昨天被他撞坏的铁栅栏,一天不到就修好了,当然也可能整体换了一模一样的新栅栏。 那唐装男人像任何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将他们引到客厅。 他们站在施鸿面前。 裴映向施鸿递过去一个礼盒。 与上次装《绿洲》的黑色礼盒相同。 施鸿也依然当着他们的面儿拆礼盒,打开盖子。 盯着盒里放置的画,迟了些,看向裴映开口问:“这是九年前,你那幅成名作?” “是。”裴映垂下眼,膝盖弯折,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