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生理反应有些病态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同性恋,我很爱我老婆,就是鬼迷心窍,求求你!求你不要告诉我老婆……” 裴映忍无可忍,抬手示意“停”。 “好用吗?”他问。 张硕硕不知装傻还是真的不明白,直到裴映视线落到他裤兜,才掏出那个小毛巾。 “我没有用过的,真的没有……”张硕硕吞吞吐吐。 “试用一下。”裴映道。 张硕硕瞪着眼愣了愣,又看看小毛巾,这回明显听懂了他的意思。 裴映朝他做出“请”的手势。 张硕硕拿起来,放下,反复几次,终于将毛巾决然捂到自己脸上。 漫长的十秒。 张硕硕把毛巾从口鼻上拿下来,疑惑地看了看,突然从兜里又掏出一小瓶透明液体,全部倒在毛巾上。 然后用毛巾再次捂住自己口鼻。 裴映歪起头,观察地上的张硕硕,像小时候观察蚂蚁搬家一样,充满盎然的兴致。 张硕硕的表情十分惊讶,但裴映不。 “没有一捂就晕的麻醉剂。”裴映开口,“如果你在电影中看到过类似镜头,那只是编剧是为了戏剧冲突设置出的情节,更何况……”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裴映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斐然”。 他握着震动的手机,审视四周。 视线掠过满脸惶恐的张硕硕,而后顺着灰败的光,看向通向地库的楼梯。 他没有接那则电话,走向楼梯,故意一脚踩空,整个人顺着楼梯滚下去—— 手机仍在施斐然耳边“滴”出一声又一声。 他维持着转身回头的姿势,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裴映。 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裴映是自己的错觉。像卖火柴的小女孩被冻出了幻觉。 “斐然?”裴映又往前迈了一步。 雪越发狰狞,冰凌花刮到脸上,因为皮肤的低温,过一会儿才完全化开。 皮肤、指尖都冻的发麻,似乎连情绪也被冻坏了。 施斐然试探着伸出手,掐了掐裴映的袖口。 真实的触感让身体里所有感官飞快运转。 施斐然不受控制地吼道:“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短暂的沉默,只剩风呼雪啸。 “对不起,”裴映揽住他,“我们先上楼。” 裴映走路姿势有些怪异,后背不自然地僵硬。 走进电梯,施斐然在这人身后错开半步的位置仔细观察着他。 大概发觉他的视线,裴映主动解释:“有点落枕。” 公寓门上的jingye已经被物业清理掉了。 施斐然将食指放在指纹识别口,门解锁,他却没立即拉开那道门。 他还是觉着自己家里有人。 裴映像是读懂他的忌惮,伸手替他拉开门。 这种小户型的优点一下子体现出来——家里压根儿没有藏人的地方。 洗手间的门开着,洗手池瓷砖静静地闪着洁白的光。 施斐然长舒一口气,回过头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