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奔赴,双双发病
不比性欲高级多少。 但只有裴映能让他脑中的激素运作到这个地步。 他被裴映摁在沙发上,被动地承受几近窒息的亲吻。 裴映的手好像不能控制一般加重力度,指腹上被画笔磨出的茧刮着他的皮肤,火花烧过似的灼痛。 裴映开始解自己裤子上的纽扣,然后再次压上来,分开他的腿。 直到裴映试图把那东西塞进来,施斐然才反应过来。 稍微有些突破他的认知。 男性身体构造和女性不同,意味着没有润滑剂,仅靠着性器官顶端的分泌液,就算进来也没法顺滑地运动。 这个还好说,如果裴映非要运动,他可能会受伤。 施斐然还在整理脑中想法,扣在他身上的裴映已经成功进来一点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放松身体。 算了,让裴映弄几下自己发现不行再去找润滑的东西吧。 施斐然吸入一口气,刚要吐出,突然察觉到那一点点性器官在他身体里颤抖。 再然后是黏稠温热的液体触感。 再再然后,那“一点点”的宽度慢慢柔软,缩小,最后滑出去。 戛然而止。 施斐然发誓,真的是戛然而止,连窗外的鸟都不叫了。 他觉着被彻底捅破的大概是他的认知。 裴映连那个头部都没进完,只戳进来一点点就射了,刚贴上来就射了。 他是广告公司总裁,经常几句话就能说服客户付钱,但现在他甚至不敢正过头去看裴映,他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施斐然头皮发麻,这种情况,他到底该说点什么来保护裴映的自尊。 “我……没准备好。”裴映说。 事情变得更棘手了,施斐然很想笑。 1 但他绝对不能笑,他现在笑出来会给裴映留一辈子阴影。 越不让人想大象,人越会想起大象,他越憋笑,越想要笑。 施斐然尽全力去想悲伤的事。 然后……他“噗”的喷出笑—— “哈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狠捶手边的碧绿色抱枕,可惜他停不下来。 在他爆笑的过程中,裴映从他身上爬起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向了浴室。 施斐然终于笑停下,膈肌疼,好久没这么开怀了。 没多久,浴室的水声也停下。 裴映走回来,捡起衣服穿好。 施斐然瞄着他,趁他离近捡上衣时弯腰抓住裴映手腕:“裴裴。” 1 裴映朝他笑了一下,摘下他的手。 看来裴映完全没有再试一试的打算。 他知道裴映想要特殊性,裴映不接受和他众多床伴一样的待遇,所以不接受被上。 施斐然咽回了提议,也捡起衣服开始穿。 窗外的鸟仍然不叫,不知是不是被掐死了。 施斐然穿好衣服走到窗口,没看到鸟,看到一辆迈巴赫被交警指挥着拖上拖车。 他抬手摁住自己即将皱起的眉毛:“裴裴,下午你有空送我去上班吗?” 裴映看他。 施斐然指了指窗外:“我车被人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