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积德
道施鸿一定会取下画框,换上更匹配画的价值的相框。 ——在施鸿取下旧画框时,简易机关打开,两种化学物接触,毒气当即释放。 救护人员展开一张人体大小的袋子,将施鸿抬进里面。 眼泪使得施斐然看不清施鸿的脸。 他用近乎瘫软的姿势跪下来,手撑在地板上,朝施鸿的尸体磕了一个头。 在场很多人都出声安慰他。 他等的那个人走过来。 裴映抚摸他的肩膀,滑到他的手臂,重重捏了一把,然后扶他起来。 他明白裴映传达的负面意思——裴映没找到施鸿撤下来的画框,那个被他们做过手脚的廉价相框。 施斐然再次环视屋子里所有的人,发现李蕊正静静地注视他。 他收回视线,重新系好西装主扣。 一小时后,他们终于回到车上。 施斐然在储物盒上一下下摁着指甲印,他的余光里,裴映抚摸着自己没戴戒指的食指。 施斐然垂眼,发现自己是用食指在抠储物盒,食指,不是拇指,说明他还没有特别紧张。 他们默契地保持沉默,直到车返回市区。 “李蕊?”裴映先出了声。 “对,李蕊拿走了画框。”施斐然回答道。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裴映又问。 “她没有在警察面前揭穿我们,至少说明她的事不急。”施斐然想了想,忽然问,“家里润滑剂还有吗?” “有一箱新的,我放在床下。”裴映说。 施鸿死了。 轻松感使得施斐然整个人几乎要起飞,以至于叫床都比平时痛快许多。 裴映兴致上来,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往死里顶他。 rou体撞击出与往常截然不同的脆响。 入口反复被撑开,被侵入。 撕扯的疼痛感让脊椎也变得无力,他软在床上,用手指牢牢抠住枕角。 床单湿透。 他还意犹未尽。 裴映却汗淋淋拿起他的手机展示给他看:“李蕊找你。” 施斐然眨了眨眼,含着裴映性器官的甬道不自觉收缩,他被那东西刺激到,毫不吝啬地哼出声:“让她等吧……” 裴映拗不过他,继续顶到深处。 他抬起手抱住裴映的后脖颈。 施鸿家。 院子的门敞开着。 停车位全部空了出来。 在这么个冰雪初融的初春时节,这里多少透出些萧瑟。 尤其再加上佛堂里传出的诵经声。 带着回声。 施斐然越往里走,回声越清楚,仿佛马上要看见佛祖一般。 李蕊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这么多年,这是施斐然第一次走进佛堂。 他身穿净黑色西装站在李蕊身后,抬头看着面前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