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翻局问心
但她只是垂下眼,声音再无起伏。 「多谢了。」 她收下银票,转身离去。 这场局,没赌牌,没翻话。 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这是赌九万开庄以来,唯一一场没有开局,却已经输光的牌。 三日。 赌九万未踏出主事房一步。 酒仓少了八坛,还有人见他连夜亲取烈烧,无人敢问。 九万厅仍照常开局,但庄主不在场,像少了一盏正炉。 三人压阵虽稳,却都知:这局若主心不在,再稳的牌也会散。 「不是说她是个什麽情报头子?」来万报咬牙低骂。 「这情报头子头顶都烧了,她还是来翻他这桌的……」孔自得脸sE铁青。 他不是气那nV人,他气的是——庄主竟没挡住这一局。 而此刻,b感情更令孔自得头痛的,是金流出了问题。 明明帐面银流没异状,但这三日,数间钱庄连连封飞钱、拖银票、藉词应对。 「内部转帐不足」、「兑现额已封」、「清点未完,不便放款」——一律推词如出一辙。 这不是偶然。这是对庄下手。 「忍不了了。」孔自得咬牙,「他再不管,我就炸他门。」 三人言定,直奔主房,一脚踢门—— 果不其然,赌九万瘫在案上,半张脸埋在胳膊里,桌边是半盏浊酒,手里还SiSi握着那块九万牌。 「给我起来!!」孔自得当场爆炸,一把抓起他衣领。 「你小子把我们拉来做副座,结果你在房里装Si买醉,外头银流断成这样你不知道?你整我们是不是?!」 来万报也撑不住,怒拍桌:「你以为还是江湖流赌啊?这他妈是庄!是局!你这样烂着,连老子也要被你拖下水!」 全来皱眉,语气少见地重了些: 「赌爷,这样对你,对九万庄都不是好事。」 孔自得越说越气,几乎破音:「你以前十二岁被街头流氓赖账围殴,你都没逃过!」 「现在一个nV人,一个nV人!就把你打到不敢出门、醉Si三天?!」 「她借了银,撬了你的信任,你却不问不查,你到底是怎麽了?!」 「你如果没主动去抓线——签怎麽会cH0U到你手上!」 话落如霆,酒盏砰然而碎。 赌九万终於动了。 他将手中碎盏一推,指骨微颤,九万牌被他重新握紧。 他眼神一沉,声音沙哑却冷得扎人。 「去查。」 「查到底是谁——在Ga0我的局。」 夜深风y,帐灯摇晃如刃。 全来踏夜而归,手里绑着一人,扔在九万厅前。 那人着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