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更痛苦的事
拿下来放在一边。 “丢了吧。”司昱明对着垃圾桶抬了下下巴。 “在做什么?”徐越凑过去看,“糖醋排骨?你还会做菜,我以为这个厨房…” “是摆设?一直没时间做而已。” 俩人“同居”没多久,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不多,碰上了也大多叫餐厅送餐或者出去吃。 俩人更像合租室友,但偶尔会上个床。 “需要我做什么吗?”吃住都在别人家,徐越开始良心不安。 “不用,摆个碗筷吧。” 一顿饭吃完不过半个多小时,徐越自觉地去收拾残局,也只是把东西都丢进洗碗机,然后打开扫地机器人。 司昱明洗完澡出来看着在给机器人换洗涤剂的徐越,觉得很满足,一切顺利得仿佛老天爷安排好的。他走过去从背后揽住徐越,拿过他手里的替换装:“要从这里扣进去。” 合上盖子,徐越被推倒在了沙发,司昱明微湿的头发贴在他脖子上,凉凉的,徐越平白想起陆寻舟也喜欢这样子。 头发没干就贴上来。 他闭上眼,翻过身,凭着直觉去找司昱明的嘴唇,吻上去。 嘴里是牙膏好闻的味道,徐越想起自己没洗澡没刷牙,只简单漱了个口,他抵着司昱明的胸口就要起来:“没刷牙。” “没事。”司昱明捉了他的手,放在下腹,把人又压了回去。 …… 一场爱做下来,已近十一点。 徐越眼睛都要睁不开,好不容易撑着洗了个澡,他甚至没能去隔壁房间睡,就把自己摔主卧床上入了梦。 司昱明拿了水回来,见人已经睡着,把水放在床头,他打开徐越那边的床头柜,里头有一个盒子,装着块手表,价格不菲。 并不是他要送给徐越的,大概是徐越要送给他的,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他心里头涌现出不安,这个礼物像是徐越要给他的谢礼。 司昱明低头看徐越的睡颜,大约是想多了吧。 夜半时分,徐越被腿上的疼痛痛醒过来。 抽筋了,他想,这感觉太熟悉了,怀孕那会儿有段时间频繁抽筋,他咬紧牙关蜷着腿,等那十几分钟过去。可身体经常是不听使唤的,疼痛使他发抖,喉咙不自觉发出小声的呻吟。 一双温暖的手摸在他背上,司昱明醒了:“怎么了?” “抽筋…”徐越才发觉自己声音都是抖的。 “左脚右脚?” “右脚。” 黑暗中司昱明把他抱在怀里,双手交替的在他腿上揉搓,揉了一会儿,又轻轻拍打。不知过了多久,徐越感觉紧绷的筋rou终于松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好多了,谢谢。” “要补钙了,徐同学。”司昱明按亮床头灯,递给他一杯水。 徐越坐起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这么痛?”司昱明抬手擦过他眼尾,那有一滴泪。 徐越愣住,转身把杯子放下:“嗯,挺痛的,睡吧。” 徐越想起自己怀孕那会儿,抽筋痛得在床上哭出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因为不信任任何人,所以没有请保姆,其实抽筋已经不算是太痛苦的事了,毕竟忍忍就可以过去。 更痛苦的事呢?徐越闭上眼睛,过去了,他想,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 抽筋的后遗症尚在,徐越不大睡得着,卧室很安静,显得背后的呼吸声无比清晰。 平白无故的,他又想起陆寻舟。 一个在他想要感情的时候,只愿意保持rou体的“伴侣”。 现在轮到他只想保持单纯的rou体关系了,那司昱明呢?徐越不确定了。这事他无法控制,唯一能做的,大概是不要变成自己讨厌的人,他想。 他无声叹口气,翻了个身,退出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