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有什么不敢的
俩人一起从南边的小岛回到联盟中心。夏静没被允许看监控,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手大概已经血rou模糊了,陆庭之看着自己儿子疯狂捶打地面的画面,垂下了眼,转身准备离开:“算了,你看着办吧。” 到底是亲生的,即便觉得自己儿子应该吃些苦头,可亲眼所见,还是不忍心。 除了儿子,他还需要去安抚妻子。 “来爷爷这里。”陆庭之露出轻松的笑,接过在夏静怀里吵闹的徐归。 “怎么样了?”夏静微微喘气,在软椅上坐下,她注视着自己丈夫,妄图从他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可一如既往的失败。 “能怎么样?易感期而已,只是这次反应强烈些,没什么大不了。”陆庭之一手抱着徐归,一手握住夏静的手,微微凉,还有汗。 他召来女佣,把徐归交过去,拿起一旁羊绒小毛毯,披在夏静身上:“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夏静眉头紧锁,“哪有alpha易感期不打抑制剂也接受omega的?那有多难受?我又不是不…” 她住了口,没继续说,叹了口气。 陆庭之收拢了毛毯,把她抱在怀里:“他是alpha,这样的事不算什么。” “夫人睡着了,不要让徐归打扰她,醒来告诉我,也不要让她去看少爷。” 陆庭之命人再一次拿来了徐归的资料,上次陆寻舟易感期发作的时候,他粗略看过一次。一个没有背景的beta,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意的,可今天周睦安跟他说的话让他重新对徐越有了兴趣。 一个小时后,他命人备车。 “去主席府上。” 陆庭之去见了谢骋,这样突然的求见实在不合适,但作为谢骋曾经最大的支持者,他有这个特权。 “陆叔叔。”谢骋亲自站在门口,笑着迎接这位陆氏曾经的掌权者。 陆庭之并不意外这样的称呼,也笑着寒暄。 这次见面的时间并不长,陆庭之开门见山地道明了来意,谢骋早有准备一样,交给他一个文件。 “这是事故未对外公布的报告。” 陆庭之接过,没有过多打扰,也没有再问其他的。 回来后,第一时间吩咐停止寻找徐越。 一个死亡的人,找来做什么?找他的尸骨安葬吗? 陆庭之再次去找了周睦安,监控里陆寻舟已经再一次用衣服把自己包起来,只是这次不在床上,在衣柜里。 “没有注射镇定剂,下午的时候突然就安静了。”周睦安准备再一次给陆寻舟来一枪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很好,不用打了,万一上瘾还得戒。 周睦安已经摆烂。 “辛苦你了。”陆庭之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他的夫人此时正在等他吃饭。 安静下来的陆寻舟双目紧闭地蜷缩在衣柜里,手握成拳,被他咬在嘴里,手指关节已经被他咬得血迹斑斑,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没有松一点力。 他看到了徐越。 但陆寻舟觉得他看到的是幻觉,所以闭上了眼睛。 徐越怎么会跟其他人上床,怎么敢跟其他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