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致命的提前分化
决定给他取个小名,她实在是被逼无奈,小孩子懂事又乖巧,可奈何身体太差。 好不容易劝得陆寻舟同意手术,结果一检查,不符合指标,即使是没有开始分化,腺体也在慢慢长大的。徐归的腺体始终芝麻粒大小,两年多了是一点也没长,不长就不能做,做了意义也不大。 离第一次分化还有三年,夏静索性不再回南方,一心一意带孙子。 照例是周五给狗尾巴草浇水的日子,这棵草是某天徐归突然宝贝起来的,说是要等他开花。徐归浇水的时候不许别人靠近,看着他的人只能远远跟着确保他没事,可叫他回家这种事,还得陆寻舟或者她来。她掐着点去捉人,一路上瞅见啥就往徐归身上安。 “要不叫石头?不行,太硬了…” 名没想出来,人快到树底下了,没瞧见人,夏静以为徐归又在捉迷藏,提着嗓子喊他:“徐归,水浇完了么?” 没有回应,夏静笑笑,往前走,看到了徐归的脚露在外面:“没有藏好啊徐归,我看到你了。” 依旧没有回应,徐归是很有礼貌的,不会这样不应人,夏静心头一紧,忙跑过去。 前一个小时还蹦蹦跳跳的孩子此时面色苍白地躺在地上,整个人蜷在一起,脸靠着的石头湿了一片,哭的。 夏静手都在发抖,徐归纵然是身体不好,可哪里有过这么突然的时候,她对着远处的人大喊让他们过来。 “是分化热。” 徐归的分化来得太快,比寻常人早了三年,而他的腺体还没有长好,更重要的是,他的母亲不在了,一个有戒断反应的孩子提前分化,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没有哪个小孩子的分化像徐归一样困难,尽管因为他的特殊性,早在徐归一岁时就有专门的医疗团队给他做治疗,但他依旧好像回到了徐归失踪那段时间,呕吐,发烧,诞语,甚至一度因为太过激烈的身体反应而晕厥。 五岁的小孩根本扛不住这样的摧残,周睦安跟陆寻舟说你要做好准备。 “做什么准备?!”陆寻舟大声质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徐归只能是分化成功!” 他丢下一句话,甩门出去了。 “爸爸,爸爸,头痛,头好痛。” 徐归一面小声的哭诉,一面用脑袋撞在枕头上,怎么会这么痛?他不明白。 陆寻舟把他搂在怀里,疯狂释放信息素试图安抚他,可惜没有用,他需要的不是信息素,而是mama,所以他哭着喊:“mama,爸爸,我要mama。” 陆寻舟跟着红了眼,他何尝不想徐越能够在这里,只要他能够回来,让他做什么他都答应,要他的命都可以。 陆寻舟看着痛苦不堪的徐归,生平第一次后悔。 徐越没了,徐归也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