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tact-相思
报告完毕。 好不容易念完,尴尬的癌细胞早爬了g部们满头满脸,而底下的新兵们则憋笑憋得辛苦。 「洞六g,你叫…沐子邑是吧?这一梯就你学历最高,以後你当他邻兵,随时负责支援。阿弥陀佛~谢市谢众…」营长走後,副连长走过我身边时下达了这道命令,因此,郑老板成了我在新训中心不得不形影不离的快乐好麻吉。 ※※※※※ 「砰!」、「砰!」、「砰!」、「砰!」、「砰!」、「砰!」…此起彼落的真实枪声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而平时嗓门已经够大的排长、班长们用b往常更大的音量吼叫着。 「照之前野战教练的口诀,一动一动确实做好,听清楚了没有?」 「报告班长。清楚。」 「等一下谁要是让我出名,我一定让他变得b我还出名,有没有问题?」 「报告班长。没有。」 当天由旅长亲自担任现场指挥官,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命令部队各自带开整队。到了定点,新兵战士一个、一个地就S击位置,接着便是这整个礼拜一练再练、练到连说梦话都还有人会跟着覆诵的流程── 「卧S预备。」出枪试瞄,枪托抵紧肩窝 「六发装子弹。」弹匣从旁边递过来,「喀」的一声帮我代劳了 「左线预备。」深呼x1 「右线预备。」将准星定住前方靶位的一点,要想像成杀父仇人提刀向你杀奔过来 「全线预备。」屏住呼x1 「开保险,开始S击。」我右手食指朝枪机按了下去…这只「滑鼠」显然沉重多了 第一枪的声响在耳畔炸裂,当下一阵耳鸣,啥都听不见了,说也奇怪,听觉麻痹後,接着第二枪、第三枪…照着身T的节奏顺势而为,其实也没那麽难…直到钢盔被敲了一下才醒过来。 「大少爷~没子弹了,还意犹未尽是不是…趴着别动!我叫你别动。」助教不晓得拿着什麽玩意儿直接压住我的脖子。 周遭枪声渐歇,指挥官的声音再度透过大声公传了出来── 「停止S击,关…」 砰砰砰砰砰砰! 一串奇异的连续枪声传出,伴随着一声惨叫,接着我右手边数过去第三位助教的小红旗举了起来,我暗叫不好…靠!不会吧!不要是他!千万不要啊~ 无奈天不从人愿,出状况的还真是我邻兵。 原来这小子在那边瞄了老半天,给助教粗声粗气地一催,紧张之余,开保险时把顺时针和逆时针Ga0反了,因此「单发」升级成「全自动」;大概是後座力太强,惨遭枪枝的某个部位强行索吻,把陪了自己二十几年的大门牙,连同枪膛里的六颗花生米一口气全喷了出去,永远地遗留在崎顶靶场的某个角落了。 须臾,满口、满手鲜血的郑老板立刻被医护兵扶进救护车後送,「喔咿喔咿」加速驶离的画面令现场人员议论纷纷;事後得知,其实问题不大,就断了颗门牙、讲话会漏风而已。 只不过,没有意外的话,这将是郑老板服役期间唯一一次开枪,因为g部们再也不敢让他碰枪,尽管当事人遭到「褫夺枪权」的处分,但他老兄「染血的风采」已深植人心,除了老板以外,又多了个「枪神」的浑号,这件事被詹怡仁和我们几个没良心的同梯笑了好久。 果然,两天後的打靶,当历经同样的行军到达目的地後,枪神老郑由於威名远播,被赋予担任枪前哨威慑敌人的重责大任,而不再跟其他弟兄一起「S手就位」了。 有别於上次二十五公尺的小儿科,今天会先後进行两轮的打靶训练;而有了之前的经验,我也发觉到这款65K2bN年前m0过几次的五七步枪还要好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