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rdact-追寻
勇要我想办法打电话叫救护车,自己则带着宗贤学弟楼上楼下、大呼小叫地把能出声的人,全部引导到楼下骑楼,在等待期间,不安和惊恐紧紧攫住每个人,众人不发一语,直到救护车赶来。 接下来的印象很破碎,一阵刺痛让我清醒过来,原来是护士打开水龙头,要我坐在椅子上帮自己的右手冲水,丢下一句「现在急诊病人很多,先这样」就离开了,说是我们几个大学生状况还算OK,先自立自强,半小时後自己到护理站报到。 身边一声SHeNY1N:「学长,你还有左手,真好!」原来是宗贤学弟,他双手都被烫伤,正左右交替淋着冷水、和我不断发出「嘶嘶」的吃痛声。 「很痛耶~刚刚还不觉得…g!好惨。」又是一阵cH0U痛,让我忍不住骂出声来。 「靠~我是两只手欸…要是再严重一点,Ga0不好要终身禁枪了。」这家伙有够北七,但在这节骨眼听来居然有种反ga0cHa0的幽默,我很不争气地笑了。 「起火的是谁啊?怎麽回事?」 「那个喔…那位化工系的学姊平常就喜欢自己调一些香JiNg油来熏,说是毕业後要拿来卖,还问我要不要当她的下线…结果地震一来,那些瓶瓶罐罐全摔个稀巴烂,就烧起来了啊,刚听护士小姐在讲,还好发现的早,都是些皮r0U伤,你是救命恩人,Ga0不好人家会以身相许喔!是说…这些念化学的,又是王水、又是香JiNg油,啧啧啧…恐怖哦~恐怖到了极点哦!」 一样是白烂到有春的笑梗,但这回我却笑不出来,说到化学,我不由得想起了她,新闻说震央虽然在南投,但全台各地都陆续传出灾情,听说台北连整栋楼都垮了;越想越担心,何况,也不知家里怎样了?该打个电话才是。 我觉得右掌的刺痛b较和缓了,便把水龙头让出来:「学弟,这给你,我去打个电话。」 「学长学长…也帮我打回桃园问一下,我口袋里有电话卡,你都拿去。」 正愁零钱可能不够的我,赶紧问明他家电话,要他转过来好方便搜身。 宗贤站起来侧身对我:「在前面啦!左边K袋。」这家伙穿的是时下最流行的牛仔垮K,一阵掏m0下,钥匙、发票、零钱、太yAn眼镜、BB.call…总算把皮夹从taMadE四次元口袋里挖出来,瞧他K子都快掉一半了,我懒得理他,直接cH0U走两张电话卡,才刚一转身又被叫住。 「学长学长,再多帮我一个忙,帮我把拉链拉下来…」接着一个挺腰,下半身朝我「督」过来。 「去你的。」 「不是啦不是啦…我要尿尿,苹果西打灌太多,从刚刚就憋到现在,膀胱快爆了…现在两位五姑娘都叫不动,只好劳烦你了…」我强忍笑意,重新坐了下来帮他把拉链往下拉,结果一只左手也不好使,弄得我无名火起,一个用力过猛把他整条K子扯到膝盖,这一幕刚好被返回的护士看到,她呆了几秒钟,随即镇定地说:「急什麽?先等伤口复原吧!看你们JiNg神那麽好,可以去敷药了。」 两人再次相视苦笑。 宗贤直接把垮K褪下来,穿着内K直奔厕所,至於他怎麽脱内K、又该如何穿回的细节,让这活宝自己发挥创意,我就不g涉了。 我先按下一组03开头的号码,打到林公馆跟学弟他爸妈报平安,在说明他无法亲自致电的原因後,自然也泄漏了令郎短期内必需藉由他人辅助如厕的奇异处境,最後对话在林爸爸爽朗的笑声中结束。 第二通电话,确认台北家中除了客厅的挂钟摔坏之外,就是墙上多了几道裂痕,得再用批土补强一番,其他大致无恙,到此总算松一口气。 接下来,我打到nV生宿舍,电话第一声都还没「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