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2tact-期待
~我刚一上楼也这麽觉得,不过这边没有俄罗斯软糕就是了。」 1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随意聊着这一年多来工作上的种种甘苦,同时也回忆一些共同的过往,由於彼此都刻意避谈某个话题,因此它反而像是客厅里的大象横亘在两人中间;在杂物逐一清除的厅堂中,庞然大物显得更加突兀地伫立着。 ──各自的感情世界,究竟怎麽样了? 在「你过得如何?、你还好吗?」的表象下,背後是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也许刺探、也许嫉妒,但更多的是暧昧与不安,而这次不知为何,更多了点期待…至少在我心里是如此;我真正想说的是── 「你我之间这段缘份究竟代表什麽?」 「你打算继续跟他走下去吗?」 「难道我真的毫无机会?」 …… 这些,我都问不出口、也不该问或许吧,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想不想知道答案…由於意识到这一点,因此话题慢慢地无以为继、而静默的b例逐步攀升,最後只剩暄搅拌饮料时,冰块和玻璃杯的碰撞声,轻轻点缀所剩无几的咖啡余韵。 「你今天话b较少哦…」暄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窗外。 「有吗?」其实我倒是觉得今天暄的话b往常多。 1 「你在桥上时本来想跟我说什麽?」 「呃…你先说,nV士优先。」 「没关系,你先讲。」 我想起去年见面时,之所以毫无隔阂,主要还是归功於自己当时「名草有主」的身分,让我得以躲在另一半的保护sE里侃侃而谈,而现今,我没和暄说的是,我和当时的nV友分手了。 我很害怕失去这层保护sE,那让我觉得ch11u0而羞惭,相较之下,维持现状似乎是最保险的作法。 於是,我终於打破自己信守十二年的「忠实誓言」,对暄说了第一个谎:「没什麽啦~只是想问你何时才要寄红sE炸弹给我,手脚太慢的话,就真的被我超车罗!」 暄静静地看着我,随後淡淡一笑:「後来居上,不错嘛!先恭喜你跟你nV友了。」 我被暄这时的神情语态弄得不明就里,只好顺着说:「还好啦!你呢?你那个时候想跟我说什麽?」 暄半晌不出声,等到开口时居然是一句:「该走了啦!我们待太久了,下礼拜还要上台分享新人工作报告,我简报都还没做呢!」说完便站起身来。 尽管这个句点来得有点突然,但我也觉得现在不是探问的时候,离开时我不经意地跟在後方,谁知暄在窄巷中走了几步便停下,我喊她两声没回应,此时狭小空间里的发香味沁人心脾、却静默的让人有些发慌,暄背对着进退维谷的我悄声说:「我跟他…这半年来有在谈未来的事,但过程却一直争吵,我们…结不了婚,上个月决定分手了。」 1 暄说完就朝向yAn处走去,消失在出口的光亮之中,把一部份的我给留在幽暗里。 往台南火车站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语。 我後悔不已、追悔莫及,我为什麽要说谎?为什麽不大胆说出来?难道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为什麽要让愚蠢又自以为是的想法左右自己?我好恨,我好恨那个让暄站在月台边挥手道再见、还笑着祝他幸福的沐子邑。 事已至此,想再多都没有用。我在北返的路途上,不断地告诉自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只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一定让那个只属於暄的子邑回到她身边。」对於下次见面,我在脑海里仍旧漂浮着一丝期待。 ------------------- 晴雨交替绘成第二乐章的虹霓 对着转身离去的表情敲打 待续的作品也可以是散场的歌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