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前后都被填满再责打
还是咬着牙,颤抖着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那双与自己一样紧张的人,正在拨弄着他的脆弱。 他的喉咙涌上一股酸涩,牙关死死咬着,强忍着不适和想要后退的本能。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情景,可是,他知道,如果不去看,下一次落在自己身上的惩罚会更重。 阿影的动作仍旧带着生涩,迟缓又谨慎。可即便如此,仍然有几次失误,不小心戳到了他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苏澈的眼前一瞬间发白,疼得冷汗直冒,他几乎要直接弯下腰,可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死死忍住。他的手在颤抖,脚尖无意识地蜷缩,指甲刺入掌心,试图用别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他甚至不敢喘息,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的动作会让自己更加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折磨的刑罚,阿影终于停下了动作。 苏澈的呼吸急促,额前的发丝被汗湿透,贴在皮肤上。他的全身微微颤抖,而那东西终于就位,只剩下一个精致的小铃铛露在外面,随着他的颤抖而叮铃地响个不停,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苏澈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顾烨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影,伸手揉了揉他微微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第一次帮别人弄,做得还不错。”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叮铃铃的轻微声响,伴随着苏澈的颤抖不时响起,清脆、细微,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时刻拽紧他的理智,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顾烨似乎是有意让他平复一下情绪,几分钟内都没有再有任何新的吩咐。只是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审视与耐心,仿佛在欣赏一只终于被调教得顺服的小兽,等待着他自己适应、自己接受、自己沉沦。 然而,这样的等待,比惩罚更让人崩溃。 苏澈站在那里,前后xue都被填满,体内的翻涌仍未停止,炙热感从深处蔓延,几乎要烧毁他的理智。腿脚已经发软,支撑身体的每一寸肌rou都在抗议,可他不敢松懈,只能死死地保持笔直的站姿,努力让自己维持着最基本的尊严。 冷汗从额角滴落,缓缓沿着脸颊滑下,最后消失在颈侧。他不敢去擦,更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脆弱。他知道,顾烨一直在看着他,观察着他的表现,等待着他的极限。 待苏澈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顾烨终于开口了。 “还能忍吗?”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一点像是温柔关心的意味,然而这话落在苏澈耳中,却只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如果他说不能忍,会不会被视为逃避惩罚?可是如果他说能忍……他自己都清楚,自己早已站在崩溃的边缘,再多一丝压力,就会彻底失控。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思考几乎停滞,呼吸急促得像是被按在水里掐住了喉咙。前面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了,唯有那枚小小的铃铛,在不断提醒着他此刻的羞耻与屈辱。但真正让他难以承受的,是后面。 那里像是一根快要崩裂的弦,被逼到了极致,只要戒尺落下,他绝对会承受不了…… 他咬紧牙,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艰难地低下头,红着眼尾闷声道:“主人……我……后面忍不了了。” 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而后,顾烨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愉悦的玩味:“那就去排了吧,换一块新的姜条回来。” 这句话,是赦免,是恩准,是施舍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