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前后都被填满再责打
“阿默,带苏澈去清洁身体。”顾烨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冷淡得仿佛在吩咐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阿影,去削姜,三指粗。” 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苏澈的呼吸仿佛都被冻住了。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顾烨的身后,还跟着阿默和阿影。 苏澈猛地一僵,眼中的光一点点收缩,心脏也仿佛漏跳了一拍。寒冷和恐惧交织在一起,逼得他脊背微微发颤。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在戒室受罚,顾烨都要让他们两个跟着? 苏澈根本不敢去细想,更不敢开口问。他只是低着头,指尖绞紧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不敢表现出一丝不满,甚至连呼吸都尽可能放轻。 “主人……”声音比蚊吟还要细微,他自己都能听出其中那点可怜兮兮的颤抖。 他想求饶,想争取一丝宽容。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是让一会的顾烨力道轻一点。 “轻点罚……主人……”他终究还是低低开口,声音像是飘在风里的微尘,带着一点卑微的希冀。 求饶的眼神清晰可见,苏澈的睫毛颤抖着,眼眶微微泛红,雾气悄然弥漫其中,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显得无助。 这一眼,足以让旁人心生怜惜。 可惜,顾烨不是旁人。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澈,仿佛看着一只试图取悦主人的小兽。沉默半晌,他微微眯起眼,嘴角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求饶?”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不动声色的冷意。 苏澈的心猛地一紧,呼吸一下子停滞了。 “又忘了家法?”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直地砸在他的心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那好,清理完身体,含着一比一的甘油混水来见我。” 像是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苏澈浑身猛然一抖。 求饶没用。 甚至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他抬起头,就见到那双惯常冷漠的眼睛投来,顾烨的眸光深邃无波,像是一潭幽静的深海,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未知的风暴。 苏澈几乎是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双眼睛,他太熟悉了——这代表着他的求饶,彻底失效了。 他原本还能靠着一丝侥幸欺骗自己,认为顾烨不会如从前那样重罚他,可在对上那双眼睛的一瞬间,他便知道,他错了。 他今晚,别说能不能站着走出戒室了,能不能从这场“教训”中出去,都是个未知数。 苏澈跪伏在原地,许久都没能动弹。 顾烨看着脚边的人身形微微颤抖,安静得出奇。他不知道苏澈此刻有没有后悔刚才开口的求饶,但他知道,今晚,苏澈绝不敢再说那些话了。 苏澈最终还是被阿默带进了盥洗室。瓷砖映照着冰冷的灯光,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蒸汽升腾,朦胧了一片镜面。水汽氤氲,温暖而潮湿,而此刻苏澈的心和身体,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两个人一言不发,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仿佛只有水流冲刷到瓷砖的声音。阿默的手法熟练而冷静,已经为苏澈重复了三遍灌肠,苏澈的肌rou因紧绷而微微颤抖,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呼吸都刻意放轻。生理上的抗拒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仍旧咬着牙,竭力忍耐。 盥洗室的门被推开,苏澈猛然绷紧了脊背,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阿影迈步进来,手里捧着一碟削好的生姜,丝毫不被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感所影响。他垂着眼帘,语气平静得仿佛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