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含了一整夜,真乖
去想象那种境遇。在大学时代,他曾担任学生会主席,每个社团的人见到他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恭敬;跟随父亲走进自家工厂时,那些认定他是总裁之子的下属,也总是不吝啬地点头致意。如今,他却不得不跪在这位男人面前,而未来,是否还要一味地学习这般屈辱与服从? 尽管内心激烈挣扎,但苏澈依然迈了几步,缓缓跪到了顾烨身侧。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那处——那座似乎成了秘密基地的场所中正上演的一切,只希望能以最沉默的姿态默默忍受,任凭全身抗拒的情感在心底翻涌。 “看着。”顾烨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改天就是你了。” 苏澈微微皱眉,费力地抬起头,强迫自己目光对准那令他无比不适的部位。那尺寸之大,虽令他感到窒息般的不适,可他心底却难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慨——不久之后,也许轮到他跪在阿默的位置,承受那同样巨大而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想到这里,他全身不由僵硬。 顾烨似乎并未急于结束这一切,他耐心地用近半小时的时间,逐步让自己达到释放的境界。伴随着顾烨一声低沉的闷哼,阿默将那白色粘稠的液体尽数吞咽下去。苏澈目睹这一切,内心顿时涌起一阵反胃之感——一想到自己终有一日也要如此服侍,他便无法抑制心中的绝望。 “谢主人赏赐。”阿默低声说道,边将顾烨下面舔舐得干净,边缓缓退下,头伏在地上表达着虔诚的谢意。 随后,顾烨拉起裤子站了起来,面带轻松愉悦之色,对着苏澈淡淡道:“起来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苏澈连忙顺从地起身,尾随在顾烨身后。待顾烨示意前方便是他的房间时,苏澈才猛然意识到:这竟然正是与顾烨的房间仅隔一墙之隔,如此近距离的布局令他心中更添不安。 顾烨推开房门的一刹那,苏澈不由得惊叹——虽不及顾烨的房间那般宽敞,这间房也极尽装修之奢华。高大宽敞、挂着帷幔的双人床、闪烁着水晶吊顶光芒的天花板,以及占据室内三分之二面积的配套卫浴设施。如此布置,足以媲美他家中最高档的房间——当然,若顾烨所言不虚,那处房产早已易手变成了银行的资产。 苏澈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羡慕之色,未能隐藏内心的秘密。顾烨似乎察觉到这一切,微微一笑,问道:“还算满意?” 苏澈诚恳的点了点头,目光仍不断在房内奢侈的装修上流连。若不是自己如今沦为他人玩物,这样的生活本可让人心生向往。 “躺下吧。”顾烨低沉的命令如冰霜般划破室内的寂静,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他伸手翻找床头抽屉,动作轻巧而决绝,仿佛要从那密封的世界中取出某件至关重要的物品。 苏澈目光呆滞地望着这一幕,背脊猛地一阵紧缩——他心中暗自惊惧:这又要是何折磨?身后余留的疼痛与内心无尽的煎熬使他整夜颤栗不止,只有一个念头在绝望中回荡:这苦难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主人……”他怯怯地低唤,声音中夹杂着祈求与无力。正当他小心翼翼地注视着顾烨的每一个动作时,那人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令苏澈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躺下。”顾烨依旧冰冷,丝毫不理会苏澈语气中隐含的哀求。他从小盒中缓缓取出一根大约两指粗、约十厘米长的棒状物,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澈虽然从未见过,但凭直觉便知这绝非吉物。他本能地后xue一紧,默然摇头,不敢作出更多回应。 “你后面流了不少血,这是‘药玉’。只要今晚戴着它,明日便可痊愈。”顾烨语气中混杂着冷酷与精准,仿佛宣告着一条铁律。 “主……主人,可不可以不……”苏澈的话语哽咽,带着不敢启齿的抗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