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报数谢罚,自己灌
正身形。 “如果再躲一次,就再翻倍。”顾烨的声音冷冷地在苏澈身后响起,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主人。”苏澈嘴上说着,内心却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他刚刚哪有躲?完全是忍不住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一,谢主人责罚。”这一次,戒尺落下的力道似乎比刚才更重,但苏澈只敢从一开始数起。 顾烨站在苏澈身后,手中的戒尺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苏澈的臀部已经红肿不堪,但他却不敢有丝毫躲闪,只能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报数,谢罚。 “二,谢主人责罚。” “三,谢主人责罚。” …… “二十,谢主人责罚。” 终于,二十下责打结束。苏澈的臀部已经红肿得几乎无法触碰,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每一下戒尺,由于震动都导致他的下体晃一晃,二十下戒尺下来,小弟弟居然有抬头的征兆。 顾烨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苏澈汗湿的锁骨,忽然俯身贴近他耳畔,吐息间裹挟着薄荷烟的气息:"我在罚你,你却让我感觉我在奖励你。"尾音未落,修长手指猝然收拢,精准扼住青年腿间最脆弱的部位,"你可真是个小sao狗。" "顾烨!"苏澈惊喘着弓起腰身,被冷汗浸透的脊背撞上冰凉的皮质沙发。他本能地抓住对方青筋凸起的手腕,却在触及对方阴鸷目光的瞬间卸了力道,"你放手......"破碎的尾音飘散在空调冷气里,被禁锢的性器因疼痛与恐惧迅速萎靡,在男人掌心瑟缩成可怜的一团。 "你刚刚叫我什么?"顾烨猛地掐住他下颌,拇指碾过下唇渗血的齿痕。腕间江诗丹顿的金属表带硌得人发疼,另一只手却仍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团软rou,像是把玩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需要我帮你回忆规矩?" 剧痛与羞耻化作细针游走全身,苏澈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视网膜残留着光斑在黑暗中炸开的幻象。喉结艰难滚动,他听见自己支离破碎的声音:"主人...主人我错了......"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沿着泛红眼尾没入鬓角,在真皮沙发上洇出深色水痕。 男人低笑一声,指腹恶意刮蹭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你的身体是我的。"他俯身时,阿玛尼高定西装的冷杉香压得人窒息,"还用我再说一遍吗——"猛然收紧的力道让苏澈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没我的允许,连触碰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掌心突然包裹住整根性器上下撸动,"射出来。" "呃啊!"苏澈痉挛着蜷缩脚趾,指甲在沙发皮面上抓出数道白痕。过载的快感混着疼痛在脊髓炸开,他拼命咬住手背才咽下呻吟,泪眼朦胧间望见顾烨镜片后寒潭般的瞳孔,"知...知道了......主人......" 顾烨抽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拭指尖,看着青年像被暴雨打湿的雏鸟般瑟瑟发抖。腕表指针划过凌晨两点的刻度,他忽然转身朝玄关走去:"起来,带你去解决肚子里的麻烦。" 苏澈却仍蜷在沙发角落,被冷汗浸透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他怯生生抬眼时,长睫上还悬着将坠未坠的泪珠:"主人......"破碎的声线裹着鼻音,"能不能......" 顾烨万万没想到,在自己下达命令后,苏澈竟然没有立即执行,反而停了下来。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澈,眉头微皱,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审视。他静静地等待着,想看看苏澈接下来会说什么。 苏澈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这个请求在这个场合显得多么不合时宜。“我……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