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园笼车露出lay
唧唧地就着这个姿势抬腿跪坐祁风腿上,腿根张得很开,屁股里堵住jingye的肛塞被突然的撞击顶得更深,只要一动就开始研磨他的敏感地带。 夏迟被挤出来的泪水打湿的睫毛垂着,湿漉漉的漂亮,祁风将夏迟压好的白衬衫从裤子中扯出来,手伸进有些宽大的下摆,托住夏迟的小腹,把人端起来挪到更靠近老虎的那一侧。 “你的手好热……”夏迟不自觉地在夏迟怀里扭动着将肚子送过去,在祁风手里被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像火星子似的升起燥热。 被牛仔裤绷紧的滚圆的屁股,落在祁风手里虚虚地握着,祁风看着眼前乱乱的后脑勺,夏迟伸长的雪白的脖颈起了红痕,被笼在后颈的碎发下若隐若现。 夏迟也不顾屁股里夹的东西,侧头去看那老虎,上身趴上铁网,微微塌腰,勾出流畅的曲线,一心挂在老虎身上,没有在床上故作矜持的样子,却勾人的很。祁风的手指摸上臀缝中间微微的凸起,推了进去。 夏迟被弄得发抖,潮红着脸,屁股和花xue都喷出汁,身体软倒下来,被祁风揽住,温热的xiaoxue隔着裤子在他手心收缩蠕动,饥渴地吞吃着硅胶的软塞。夏迟也感觉到那东西被xue口吮吸着挤了出来,巴掌大的脸颊染上绯红,转过头来瞪了祁风一眼。 扯开虚假的面子后,祁风来了感觉就会拉着夏迟无休止的zuoai,夏迟也是喜欢的,这种抛掉一切的感觉。那晚之后,他们表面上各睡各的,可每到深夜,祁风就会溜到夏迟的房间,或是把人拎到自己屋里,在安燃隔壁尽情zuoai。 肛塞是今早温存过后,祁风抱着他要清理时,夏迟迷迷糊糊地撒娇,自己握着祁风的手将东西塞进去的,如果不是东西不合适的话,他甚至想在批里也夹着祁风的jingye。他越来越迷恋祁风的味道,含着那东西走在安燃身边,努力维持正常的姿势,直到后xue都被持续的刺激磨得麻木了,渐渐失去感觉。 可此时xue里的感觉被唤醒,那磨人的感觉更加清晰,祁风把他压在背椅和铁网之间,换了个姿势,只留出小小的一块空间,放不下他一小瓣屁股。清醒状态下的夏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压上铁网的后背还是很疼,可是眼前的祁风更加可怕,握住他腰背的手不断收紧,将他紧紧锢在手里,带着薄茧的手指勒紧,将他的皮肤烫得发麻,眼里只有他一个,好像准备把他吃掉一样。 “咚!”老虎的爪子猛地拍上铁网,巨大的力道震得整个笼车都抖起来,威力传导到夏迟的后背,把他赶到祁风怀里。 祁风将下巴抵上夏迟的头顶,将人牢牢夹在怀里,火热的气息喷上夏迟的耳蜗:“小迟……”像剥开融化的彩色糖果的包装纸一样,小心地伸出食指摩擦夏迟敏感的腰侧,勾开夏迟的裤子,探进去摸他流水的逼。 夏迟马上明白祁风想做什么,虽然他们也在很多人面前做过,但是谁会在这样正经的场合zuoai啊,祁风完全是疯子。夏迟止不住颤抖地抓紧了祁风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