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死()
受的只有痛苦。他站起来,脚下好像踩不到实处。麦迪感觉自己的下面像是漏了一样,各种液体顺着腿根哗哗流淌,还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出来。 从房间出来,青年明显是被狠狠“疼爱”过,本来平坦的乳rou被吮吸地肿大渗血,下体糊满了jingye和暗红的血,随着行走还能看到红肿的花xue中掉出的物体——同时承受两根yinjing几小时已经让他的zigong脱出了。 麦迪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样——他确实已经感觉下体麻木了。第二个房间不远,他在侍者的牵引下走过去,打开门。第二场的胜者坐在床边等他,面容姣好又带着邪性的魔族看似柔和的笑着,上下打量他几眼,说:“哎,那群粗暴的家伙,怎么玩成这样,让我怎么尽兴啊?” 麦迪把自己扔到床上,任由被侵犯。那魔族宽大的衣袍中却伸出无数细长的藤蔓,缠着青年的手脚躯干把他倒吊起来。头朝下让麦迪大脑充血,有些眩晕。他听到那魔说:“把这都搞出来了,真是——算了算了,后面还是好的。” 几根藤蔓拧在一起,顶在掉出体外的红rou上,用力顶了进去。zigong脱出又被强行塞回去的疼痛让麦迪呼吸一滞,同时后xue也被几根藤蔓同时侵入。 藤蔓不像yinjing那么粗暴,也没有那么粗,用细小的尖端勾着软rou,想要勾起青年的情欲。但是被倒吊的青年眼中只剩一片血色。 藤妖眼看玩不起来,气得开始粗暴地抽弄。 麦迪几乎是从房间里爬出来的,被插回去的zigong又脱出来,同样脱出的还有肠rou,是被藤蔓故意拽出来的。各种液体塞满了他的肚子。他已经站不起来了,侍者也没有扶他的意思,一味地拽着锁链。 麦迪几乎是像狗一样爬了过去,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红裙已经遮盖不住身体。他也无暇顾及体面,爬到门口就被侍者开门踢了进去。失去力气的青年倒在地板上,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 那人拽了一下他的手腕,好像是想把他拉起来,看到青年身上的惨状之后又犹豫了一下,转而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麦迪迷迷糊糊地想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一次,睁开眼却发现熟悉的面孔。 杰洛德? 麦迪张了张嘴,没能叫出来声来。刚才藤妖把藤蔓塞进他喉咙里,现在还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 杰洛德比了个“嘘”的手势,把麦迪推回床上让他好好躺着,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麦迪确实很累了,但是他睡不着,身体一放松下来,那些尖锐的疼痛就袭上来,下体,小腹,胸口,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疼。 但是当这次“服侍”结束后,又会发生什么?麦迪当然不会认为这群魔族会jianyin自己一场就好心地把他放了。为了恢复体力,麦迪还是强迫自己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