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的约定（剧情）

    “你可以跟着我一起生活吗？”

    昨夜维多什么也没做，勉强平静了情绪之后和青年盖被纯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青年醒来，稀罕地发现他还没走，而是站在阳台上抽烟。

    男人白发碧眼，容貌精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美好的词语。青年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这种人要来街边约他，这时他听到男人说出这句话。

    青年瞪大了眼，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羡慕又变成黯然，然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维多感觉自己总是看不透青年，之前也是，现在也是。

    青年没回答，他穿上自己有些暴露的女装。维多坚持把自己的外套留给他，披着宽大外套的青年看上去不那么像出来卖的，而是和男人是对普通情侣。两人走下楼，男人付了房费。走到街角的时候，青年说：

    “之前也有人想把我带回去，不过他们只把我当个漂亮的玩具……玩具要想在被玩坏丢弃之前逃出来，可是很艰难的。”

    维多想起来青年身上细密的伤疤，还有那些烫伤，大小正和他手中的烟头相似。

    如果是往常，青年会回出租屋补觉，但他已经睡了一晚，不算很困。可青年又不想提前“营业”，他想了一下，还是选择回去睡觉，这样还能省一顿饭。

    下午，青年惯例穿着女装去“上班”，却发现自己常站的那根电线杆下已经站了一个人。

    男人好像烟瘾很大，又在一根又一根地抽烟，地上已经落了一堆烟头。

    青年一靠近，维多就转过头来。他把手里的烟掐灭，扔到地上碾了碾。

    青年看了一眼地上的烟头，又看了一眼男人，说：“先生，我能问一下你的目的吗？”

    青年一点也不蠢，反而很聪明。被人当成禁脔是他犯过的最大的错误，也是他最后的天真。现在有时候他宁愿低价售卖身体，也不肯落入别人的温情圈套。

    是编个理由？还是说实话？维多偷看青年的眼睛，马上落败。那双眼是敏锐的，看透一切的，他蹩脚的借口是站不住的。

    “我……能活的很久。”维多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我已经活了很久。”

    “长生种啊，很少见。”青年点头。

    “我之前见过你——很久之前的你。”维多看向青年的衣领，锁骨及其下被挡的严严实实，“他也很聪明，看透了很多东西，教了我很多东西。”

    青年沉吟一阵，说：“您指的是我的前世吗？很烂的借口。”

    维多心里一紧。

    “但是我信了。”青年说，“用这种离谱的事情骗我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呢？您爱上那个人了吗？”青年又说，“但是我和他是不一样的。”

    青年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但他是羽毛腐烂在泥土里的残鸟。

    维多背在身后的手扣着电线杆，他的喉咙哽住了，眼泪堵在眼眶里。他呜咽了一声，说：“我爱他，我也想爱你。”

    青年倚着电线杆的另一侧，低头把玩着手指。“您和他分开很久了吗？”

    “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