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煎/浴室lay
床上的狼藉被祝承用灵力收拾过,重新变得整洁,两个人的身体也用洁净术简单清理了一下。丛暮被他紧抱着睡得无知无觉,后xue还含着他性器。 第一次开荤,祝承也没想到直接就把人做晕了过去。但是看着丛暮满肚子含着他的东西入睡,他有种诡异的满足感。他们妖不像人类,内射不及时清理容易发烧生病。况且他的jingye对于渴水期的丛暮就像是良药,完全不用担心这么含着睡一夜会出现什么问题。 湿滑软热的xue随着丛暮的呼吸收紧又放松,祝承丝毫没有睡意,低头衔住微张的唇瓣放肆啃咬起来,埋在对方体内的阳具也开始蠢蠢欲动。高潮多次的saoxue根本受不了一点刺激,主人熟睡着它却兴奋得厉害,被大roubang轻轻一捣又开始迸溅出甜腻的yin液,勾缠着yinjing不放。 丛暮被亲得得呼吸不畅,发出“唔唔”的抗拒声。这样的事情祝承趁丛暮睡着做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他完全不用再担心丛暮会发现他的龌龊心思。他放开丛暮被重新亲肿的嘴唇,埋在他颈窝又闻又舔,身下还缓缓地cao着。 睡梦中也能感受到快感,丛暮无意识地抬起一条腿挂在了祝承腰上蹭着。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方便了祝承,他握住丛暮的腿抬起,让后xue露出更大,圆圆的rou口都被完全撑平至发白。层叠的嫩rou被rou刃破开了,进入的太深太重,蠕动的肠rou凭借本能想把外物推挤出去,但又因为粗大roubang锲得太紧未能如愿。 祝承感受着saoxue的热情,边叫着丛暮的名字边往里顶撞。xue里的yin水和先前射进去的jingye被干出“咕叽咕叽”的水液声,随着性器小幅度的拔出被带了出来。丛暮是侧对着祝承的,两个人面对面,胸膛对着胸膛,身体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这样负距离的紧靠让粗rou是完完全全抻平了那些xue里肠rou的褶皱,让它们只能没羞没臊地吸附在茎身上,被上面流动着贲张血液的青筋摩擦碾压。 “嗯……啊……”丛暮细细地呻吟着,睡得并不踏实。身上的实感投射在了睡梦里,他在梦里也在和祝承做着爱,连梦呓都是叫床声。 祝承被他的叫床声刺激得身心畅快。眼下他只有干死丛暮这一个念头,他甚至想要用锁链把丛暮拴在床上,让丛暮每天都被他cao醒,渴了饿了他就喂饭喂水,然后再接着cao,没日没夜才好。 阴暗的念头一闪而过,祝承知道自己是舍不得的。他和丛暮如今两情相悦,还有百千年的时间可以造作,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rou体碰撞男人的粗喘和不时的呻吟,yin水的搅弄声混合在里面平添一份隐秘。 xue眼里面又湿又滑,roubang在里面进出得格外顺畅。xue口紧紧套在yinjing根部,随着yinjing的进出滑上滑下,俨然变成了独属于祝承一个人的jiba套子。等射了一次,祝承才勉强压下欲望,抱着丛暮闭眼入睡。 身体被带着灵力的jingye洗礼过,丛暮醒来的时候探查了身体一番,渴水期应该是结束了。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被禁锢在祝承的臂膀之中,一睁眼就是对方沉静英俊的睡颜。要不是祝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