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迷晕攻坐在攻身上吃勾巴/P股在攻身上磨
间。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困。”祝承感觉脑袋有点发沉,嘟哝道。不过今天他确实因为妖管局的事情消耗了不少灵力,现在只当自己因为灵力消耗太多需要修整。 “我先进屋睡觉了。”他冲丛暮笑了笑,“你也早点睡,别熬夜。” 丛暮知道是自己的菌丝起了作用,镇定地对他说道:“嗯,晚安。” 祝承拖着发沉的脑袋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正准备穿睡衣,突觉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眼前最后一刻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他的状态势必和丛暮有关。他抬手勉强打出一道灵力留在自己额心,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午夜十二点,丛暮走到祝承房门前。他用灵力探查了一番,确保祝承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后走进了房间。他挥手用灵力打开了灯,直奔祝承的床前。 祝承身上只裹着浴巾,因为突然晕倒的缘故浴巾像两边散落开来,此刻不着寸缕的身体暴露在丛暮面前。 自从对祝承有了欲望以后,丛暮根本抵挡不住看见祝承的rou体,更遑论此时祝承对处于渴水期的他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他伸手抚上祝承的脸,手指一寸寸往下,经过凸起的喉结,精壮的胸膛,分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最后来到曾经惊鸿一瞥过的粗大性器。 丛暮翻身上床,跪坐在祝承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yinjing根部,伸出舌头轻舔着上面的青筋脉络。祝承本就是植物化形,吃食也都是素菜,再加上洗过澡,性器一点都不难闻,只有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丛暮的鼻尖。 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到guitou,茎身被他舔舐得泛着水光,很快在他手里变得半硬起来。本来祝承未勃起的性器尺寸就很惊人,硬起来后丛暮感觉沉甸甸的一根在手心里几乎难以握住,上面的青筋也跟着凸起膨大,变得有些狰狞。 干渴催促着他行动,丛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了guitou,鹅蛋大小的guitou让他的口腔打开到了极致。他慢慢把茎身往自己往里塞,guitou和上颚的软rou接触时激起一阵颤栗,难言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更加努力地把大roubang吃进去。 他闭着眼,脑袋里只有汲水这一个念头。丛暮的两颊因为吮吸roubang而微微凹陷,舌头刮过上面每一处沟壑,急切又难耐地刺激着嘴里的巨物。粗大的性器愈发胀大,在他嘴里泛着热意,终于不负他所望,充血的guitou翕张着马眼,吐出一波黏腻的腺液。 丛暮吐出祝承的yinjing,舌头迫不及待地覆上顶端,舌尖一卷把流出的液体搜刮进口中。随着吞咽的动作,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 当然这些只是杯水车薪,并不足以解决丛暮从身体内部里涌出的干渴。他的舌尖就没有从祝承的guitou上离开过,像一条渴水的小蛇直白地绕着周围打转,一有水源冒出就吞入腹中。带着祝承灵力的欲液顺着喉头流入丛暮的身体,慢慢安抚着他焦躁的心。然而到了最后,丛暮自己也分不清是渴水期作祟还是欲望作祟,那份焦躁没有被压制住,反而是化成了浓重的欲。 丛暮重新深深地含住祝承的性器,他的嘴被填满了,身体里却蔓延出无限的空虚感。他身下的yinjing早在他吞吃yinjing汲水时就已经硬了。他一边吞吐着roubang,一边伸手抚慰着自己,却不得章法。 “唔,好想要……” 丛暮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解决干渴的水源了,他想要在这里释放欲望,想要把祝承口到射精,想要自己和祝承一起射。 他抬眼看着昏睡中的祝承,脑海里生出了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