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叁

    “今日红月，亦是满月，当行阴阳合气之术，于你身体大有裨益。”左慈将你放倒在石台上，手指按过你赤裸的身躯，几处xue道随之隐隐发热起来。

    他语气寻常，如在隐鸢阁时的每一次教导一样，隐隐带着距离：“谷神不死，是谓玄牝。谷，意为深藏。神，即男女之精。若可纳而化之，便能渐至长生。”

    “师尊，我小时候你好像不是这样讲的。”你的手被缚在头顶，双乳袒露，尖端因着身上的热意挺立，“你原本说的是，谷是虚空法界，谷神是虚空和含藏之神。玄牝则说的是如母亲一般。此句要讲的是虚空诞育万物，从而生道的意思。”

    左慈眉眼柔和，闻言甚至还表扬了你一下：“你学得很好。李耳留下《道德经》的时候，的确是这样想的。但于阴阳和合之道上，此句便另有解释。”

    你想到什么，问他：“我记得老子曾入周王室任守藏室史？那时候的天子是谁？”

    “是周灵王。吾的……我的父王。”

    也就是说，太子晋当年必然与那位王室图书管理员见过交流过。

    姬晋的名声一直极好，被迫害至死后，天子为给世人一个交代，编造出了太子晋成仙骑凤而去的传说。姬贵继位之后，还将太子晋母族的一脉过到他名下，入王室为官，赐以王为氏。加之姬晋又字子乔，这才有了王氏始祖、骑凤仙人王子乔。

    所以李耳出函谷关前留下洋洋洒洒五千言，托尹喜代呈给的那位贤德太子，就是姬晋。

    那么此句的最终解释权，真的有师尊的一份……

    你服了，左慈的手覆上来，你配合的放松下身，“那师尊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个涵义？你不会忌讳教导我这些。”

    “为师尊时，吾会教你看道法天地的所有模样。但，也是为师尊时，吾不能太早教你……这些。”左慈的手指探进去，指节曲起，撑开，摩挲着内里，寻找那个所在。

    所以在你幼时，在他还是一个思无邪的师尊时，他从来都自称“吾”，保持着距离，安静等你长大。如今两情相悦，他时不时就会改回“我”的自称，对你之心，一如八百年前，还是姬晋时那般。

    “……唔……啊啊……”酥麻酸胀感传来，你想贴近他，身体却被束缚，只有腿间与他的指相连，于是抬起腿，想用脚勾住他。

    你乱动，左慈也不多说什么，另一只手按住你一条腿，手指仍在往深处，似乎并不打算停下。

    先前留下的jingye沿着他的指节滴落在地，发出滴滴答答的轻响。

    “……不是说，要深藏……呃……”

    “宫门不开，未能藏起。我们还需要再做出些努力。”左慈的指腹顶上那朵小花，缓缓按下去，“不可心急。”

    “呃唔——”

    似有什么将要破开的感觉，酸和胀混杂着麻木，丝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