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口叁 23【石质粗粝的感觉】
……很好。” 突然…… 你剧烈震颤:“!!!!” 它打到了本不该触及的、最深的入口。 刑架因为全力的痉挛,发出尖锐的声响。身躯不受控制地抽动,持续了很久,眼前的白影才逐渐散去。 傅融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瞪大眼睛看着你腿间的模样,等着你熬过这一阵高潮。 他眼角的弧度渐渐柔和,声音中带着笑意:“是这里?” 他是真的在问你。但是你尚未从失神中恢复,没能回答。就这样被当作了默认…… 嘎吱、嘎吱、嘎吱……刑架的声音。在随后而来的快速冲击下,每一下都抵在那个入口,仿佛要强行破开那扇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尖叫,能感觉到自己的zigong被石杵恶狠狠的压到变形。石杵头足够长,足够在zigong口与阴蒂脚之间快速往返碾压,圆润的棱角顶过膀胱,尿道口随着抽插的动作蠕动摩擦,酸胀感中混入了不可忽视的濒临失禁感。 越来越多的水渍滴滴答答落下,分不清是来自被撑到极致的花户,还是被挤压到看不见的xue口上缘。 先前傅融是如何在束带的作用下发出无可抑制的叫声的,现在你就是怎样崩溃嚎叫的。刚刚高潮过的你一时无法再次达到真空的巅峰,只能清醒又混沌的承受着入室狼子的肆意妄为,在与高潮中同等、甚至更甚的快感中沉浮。 他从未听过你这样的声音,于新手而言,这声音又惊悚又醉人。于是他一边次次直捣黄龙,一边近乎乞求道:“求饶,求饶啊……说你受不了了,说你错了,说你以后不会给我那么多工作了,说啊……” 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你无法摇头,也不肯告饶,额角青筋绷起,汗如雨下。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胜负无可挽回,绣衣楼之主真的被送上刑架……也绝不会低头。 傅融如何不了解这一点。 你涣散的眼神之中,傅融不知何时直起了身,与你耳鬓厮磨,催眠一般一遍遍在你耳边重复:“求饶吧,求饶吧……求我放过你……给我们一条生路……” 我……们……? 你被束带勒住的口唇大张,在没顶的快感中竭力呼吸,无暇问出那一句话: 傅融,你不愿想起的,真的只有绣衣楼的工作吗? 被凿软到软糯的宫颈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在又一记用力顶入之下,石杵柄突然没入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 “!!!!!”你尖叫到失声,疯狂的挣扎起来。 束带深深勒进rou里,红色的痕迹遍布全身,如同满身鲜血。 “求饶啊,求饶啊……” 傅融手上动作不停,拉拽着你的zigong,快速的小幅度抽插逼供。 刑架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嘎吱声,被打碎的声音回荡密室,却始终不闻的你低头服软。 广陵的鸢翱翔于天际,鹰视天下。 非死不坠,万难不屈。 无止尽的研磨中,大量水液在抽插中被带出,石杵变成了深色,甚至开始变得滑手。终于它脱手了,明明那么沉重的东西,却没有立刻落在地上,而是被深深绞在了那里。 zigong被沉沉的坠下,你眼前发白又变黑,不知他是怎样在你被拉伤前眼疾手快托住了石杵,没有让你在这场模拟刑讯中留下真实的伤。 石杵来回摇晃头部,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傅融自己。 温暖而又脆弱的血rou接续了余韵,傅融吻住你,唇舌在束带隔阂间急切的、卑微的索求。 微咸,是谁的汗吗? 虽未宣之于口,但两人都知道,这场较量里,是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