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棋局(10)
?」 「并不太好。」罗理子看着一脸处之泰然的柳重开,冷然道:「外患尚未退走,而此时内患又起,你认为我能高兴到哪里去呢?」 「的确,不过这些外患和内患其实都只是小事而已,真正麻烦的还在後面。」 「真正的麻烦?」 「对,在经过这一役之後,观主已经算是东武林公认的领导者。而这一役的战败是魔佛在接管南华寺以来所遭到最严重的一场挫败,所以魔佛接下来将会以东武林这里来做为重振南华寺声威的目标,而观主你,则将会是魔佛首要除去的对象。」 在听完柳重开的这一番话後,罗理子突然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了柳重开,然後道:「军师,你不觉得你方才所说的这些话,基本上很难能让人高兴起来吗?」 「身为军师,本来就应该要将事实的真象给说出来,这样一来观主才有机会来去解决接下来的危机。」 「所以同理可证,身为军师,也应该在重要的时刻来做出正确的决定,不管这个决定最後会不会造成自己的麻烦,对吗?」 「观主英明。」 一听到柳重开那谄媚的语调,罗理子不禁冷哼了一声,道:「哼,Si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军师的职位被暂时取消,我罚你去守仓库一个月的时间,这样的处份你可心服?」 「观主的处置十分得当,属下自然是心悦诚服,只不过.......」 「不过什麽?」 「这个处份可否等我从苏州回来後再来执行?」 「苏州,你要去苏州做什麽?」 「我要去吓一吓江南钱家。」柳重开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笑容对罗理子说道:「如果此行顺利的话,那麽江南钱家将会投到我军麾下,而钱家一但倒向我军,那魔佛军将无法在我东武林立足,势必得全数退出东武林,到时候我们再联合西武林从东西两边夹击魔佛军,魔佛军将是必败无疑。」 「哼,这怎麽可能,钱家,钱家...........」 突然间,罗理子的脑海里浮出了一个念头,而这个念头瞬间便将这阵子所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全给整合了起来。 打从这场战争一开始,柳重开就将目标锁定在江南钱家身上,因为钱家虽然没有人也没有武力,但是其财力以及在东南武林近百年所建立的人脉可是任何江湖势力都还要有力,所以他在一开始先用大量的金钱向钱家来购买粮食,而後又反卖过期的陈米给钱家,这两个举动在当时看来似乎没什麽问题,但是後来整个情势的变化却让钱家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种和真yAn观在暗中联手打击魔佛军的「事实」而无法自拔。尤其是魔佛军在经过茅山这一战失败之後,对於钱家的信任度可以说是大大的降低,立即让钱家在魔佛军内的处境变得非常的危急,钱家在苏州芜湖的无利山庄甚至随时都有被魔佛军给铲平的危机。 所以钱家为了生存,此时除了投向真yAn观外已无其他的路可走了。 以二十万两......不,可能根本用不到二十万,柳重开便将真yAn观在东武林的危势给整个翻转了过来!这样绵密又JiNg细的谋略罗理子可说是闻所未闻,此时的他除了佩服这两个字外已无其他的言辞可以加以形容。 然而他此时立即又想到了一件事,一件令他背脊瞬间为之一凉的一件事。 以柳重开这样的行事方式来推断,当年自己意外救他一家的举动,是否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呢? 「军师,你帮我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