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宝宝。
衣物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散落了一地,厉淮撑在白一鹤的身上,扶着自己硬的快要炸了的jiba,一点一点地塞进了白一鹤饥渴的小洞。 白一鹤的xiaoxue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被触碰过了,紧致地仿佛稚子,娇嫩地似乎从未被cao弄过,厉淮刚cao了一个guitou进去就被他绞吮地又爽又痛,惩罚般地咬了一口他红肿的小rutou,急促地喘息着平复射精的欲望:“别——别夹……嘶,小坏蛋,要夹喷了……”这要真的被他夹一下就射了,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白一鹤疼地眼泪汪汪,厉淮怎么好像又变大了,他有些吃不住,长长的睫毛都沾上了盈盈的泪珠。厉淮不住地抽气,进去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连尾椎骨都发麻,白一鹤紧地他都有几分疼,xiaoxue里的嫩rou用劲绞着他,仿佛要榨干一般。 他的jiba本就粗长傲人,被xiaoxue的媚rou层层推阻,这么一下子,竟只囫囵进去了一小半,白一鹤在那儿娇气地直打哭嗝,又嚷嚷着痛又哭喊着痒。xiaoxue一张一合地死死咬着他,纤细的长腿也箍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半分。 厉淮无法,只好低头轻咬上他胸前肿胀的乳粒,一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手上立刻就沾上了黏糊糊的水迹,用手指在xiaoxue外面来回按揉,另一只手也在前面轻轻撸动着白一鹤的小roubang。 “小白乖,放松点,你都快把我棒子夹断了……嘶——乖,让我进去……”厉淮沙哑着嗓音,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在xue口刺探,胯下jiba也试探般的一点点地往里挺。明明知道Omega发情期不会那么容易受伤,也不敢再对他太粗鲁。 “怎么……啊……你怎么又粗了呜……”白一鹤被发情期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情潮折磨地全身都发红,xue心痒地要命,巴不得厉淮赶快进来捣一捣,可是他的jiba也太粗壮了,涨得他觉得xue口都要裂开了。 厉淮低低地在他耳边笑:“粗了还不好?老公jiba粗,享福的是谁?嗯?” 厉淮故意对他说着些yin词浪语,灵巧的舌尖舔着他的耳廓就钻进他的耳窝发出啧啧吮吸的声音。白一鹤明明发起情来什么sao话都说的出口,却又是真真的脸皮薄,被他说的双颊guntang,呼吸乱颤,xiaoxue又噗嗤噗嗤地喷出一股水液。厉淮趁着xiaoxue敏感之际,就着这股腻滑的yin水狠狠地就撞了进去。 粗长火热的jiba把娇小的xue口撑出了一个圆圆的洞眼,白一鹤哭着尖叫:“不行了——啊——厉淮!疼……疼……怎么这么长……你要插死我了呜呜呜……” 厉淮被他哭的心尖发热,心疼的同时又升起了一股暴虐的情绪,恨不得真的就这么狠狠把他插烂,捣得他的xiaoxue闭都闭不上,只能吃着自己的jiba咽着自己的jingye。当整根jiba终于全部没入时,两人都忍不住“嗯”地发出了一声喟叹,白一鹤更是被这一下插得直接xiele出来。 高潮中的身体更加敏感,白一鹤的身体就在他结实的臂膀之下细细战栗,xiaoxue不住地收缩,几乎要把那根jiba挤出体外。厉淮眼睛都泛着凶狠的血丝,好不容易cao进去的,这要是又被他挤了出来,他这根jiba也是差不多要废了。双手抱住白一鹤肥软的大屁股,厉淮毫无技巧、横冲直撞地在白一鹤紧致的xue内狠狠顶了百十来下泄火。白一鹤被他cao地腰眼发麻,呜呜咽咽地搂着厉淮,猫似地叫着疼,却没有一点用处,只能勾起厉淮心中更大的火。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cao得还不够深入,厉淮跪坐在床上,往白一鹤腰下垫了个软枕,把着他的大腿根就把人下半身拎了起来,狠狠地就把他往自己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