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阿准
回滚动,细细碾磨,只觉得怎么念怎么缱绻,仿佛有了不为人知的亲密,是只有他知道的小秘密。内心一片满足,连桌下的小脚丫都忍不住悄悄晃荡了两下。 厉淮隔着几乎一个教室的横距看他,只觉得这仿佛就是传说中的银河也不为过。他望着他纤细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试卷,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块写着“厉准”的地方给裁了下来。 第二天,老师把试卷收上来检查错题订正情况,看着厉淮缺了一块的试卷,忍不住吐槽:“厉淮!你试卷被狗啃了吗?” 你家狗啃的这么整齐吗? 厉淮心里忍不住顶嘴,面上却一脸冷漠拒绝回答。老师自然也只是嘴上说说,厉淮平时成绩、个人行为都很不错,老师甚至是带了点打趣的意味。 全班哄然大笑,厉淮却忍不住地看向窗边那个人,平时坐得端正的身影此时竟有些耷拉,像只没精打采的小蔫鹤。厉淮心里七上八下地,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 白一鹤禁不住地懊恼,啊,果然玩笑开的有点过吗?他都不开心地把那块给撕了…… 他有些抱歉地想,对不起啊,厉淮。 却又固执地抓着那一份只有他知道的小亲密不放,他默默地对自己说,以后我就只在心里喊喊你“阿准”好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白一鹤忍不住和一起玩到大的邻家哥哥抱怨,不曾想从头被程渝笑到了尾。 他又气又委屈,跳起来就去揪程渝的头发,程渝“哎哟哎哟”地故意呼痛,逗他开心,伸手护着他窜上跳下的身子。 白一鹤差点踩到路牙摔倒,刚站定下来,就看见一条马路之隔的对面,厉淮大步地过去了。 他愣愣地站着,眼圈忽的就红了。 程渝看着他,手足无措。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还能不晓得白一鹤吗,面上看上去对什么都是漫不经心的冷淡,其实内心最是害羞又敏感,这下是真的难受到了。 白一鹤揉着眼睛,声音委屈地像是小猫爪子在挠人,一下一下的,不疼,更多的是酸软,他咻着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道:“我要跟莫漾哥哥告状,你欺负人。” 厉淮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其实心思全都落在后面。他忍不住地想,那个alpha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总能看见他在白一鹤身边,他……是白一鹤男朋友吗? 呵,男朋友啊。 他面无表情地想,哦。 回到家后,厉淮默默地把那一小片塑封了的纸片夹在书里,脱力般地仰倒在床上。 怀泽好笑地敲了敲他的房门:“需要提供陪聊服务吗?” 厉淮把头埋在抱枕里,闷闷道:“暂时不需要。” “好吧。”怀泽有些遗憾地替他带上了门,不怀好意地留下一句,“什么时候想找我聊聊那个小omega都可以哦。” 厉淮从枕头堆里爬出来,红着耳廓看着书上的字句。 Oncewedreamtthatwewerestraofindthatweweredeartoeachother./有一次,我梦见大家素不相识,醒来后,才知道我们原来相亲相爱。 都是假的,明明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对我笑。 厉·标准无趣理科脑·淮默默地想,这诗可真酸。 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他酸了。